并且头更疼了。
于是进门的时候,陈月蘅立马就见到了眼下乌黑并且一脸生不如死的余知葳:“你这是怎么了?”
余知葳扶住她的手,摇摇头。
陈月蘅忽然想起来昨晚她是去见皇上了,吓得一个激灵:“昨晚该不是……”
“没有。”余知葳捏着眉心,打了个哈欠,“就是哭得太多了,晚上又没睡好,头疼。”
她顺带着又挤了挤眼睛:“眼睛也疼。”
陈月蘅一边儿把人往屋子里引,一边道;“那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耽误事儿。”余知葳把手从眉心放了下来,尽量调度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给陈月蘅,“况且让这么一屋子的阁老、大学士等我,我好意思嘛。”
陈月蘅扁了扁嘴,没说话,只是吩咐下人一会儿准备醒神的茶给她喝。
一进屋子,果真是谭怀玠陈晖都在,只高邈的伤还没好利索,不便久坐,便没让他来。不过他如今一身的职位被薅了个干净,纯属白身一个,来了也起不上大的作用。
余知葳冲着几人拱了拱手:“谭二哥哥,陈大哥哥。”
余知葳按男制行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人早就习惯了,也回了礼。
她刚坐下,谭怀玠就俯身问道:“如何了?”
“成了。”余知葳抿了一口茶,言简意赅道。
陈晖和谭怀玠都是长舒一口气的模样。
“皇爷答应我,下回大朝会,给我大哥哥翻案。”余知葳道,“他只要金口玉言说自己下过调兵进京的口谕,之前的口供就全能当是屈打成招推翻了。劳烦几位大学士再操劳些,替我大哥哥写几封求情的奏章,好在朝会上提起来。”
不管是谁要提,总归将这个话题提起来就是了。
“不知郡主可否有叮嘱过皇爷,要如何翻案?”陈晖道。在他的感觉中,他们那位小皇帝一直尽职尽责给蔺太后当傀儡,指东不打西,让砸狗不撵鸡,陈晖生怕他一开口就坏了事儿,还不如不说。
“我与皇爷商讨过了。”余知葳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大好,靠在椅背上蔫蔫的,“皇爷倒是会说,是他叮嘱过余靖宁,若是京城有难,他有难,他便可以调兵入京,如圣旨亲临。”
“至于信物……”余知葳感觉自己有点儿气短,强忍着接着说话,“尚方宝剑还在我们家隔着呢,虽说是北上辽东受封总兵的时候御赐的,但如今拿来用也不是不成。”
谭怀玠一听,这是想和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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