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余靖宁咳嗽了好半天,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几乎没有甚么意识,不咳嗽之后,整个人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余知葳看着地上的水壶和手脚上的镣铐,撇了撇嘴,心道,想必真要上了黄泉路,他大概也不会记得今日究竟发生了甚么罢?
余知葳想着,便坐在了地上,很快给余靖宁找了个放头的地方。她把余靖宁的头轻轻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腾出两只手来,去拿地上的水壶。
这回攥住了讨人厌的镣铐,余知葳终于端住了手里的水壶,让余靖宁安生地喝了几口水。
诏狱底下阴凉,余知葳终于止住了她在太阳底下被晒得晕晕乎乎的感觉,终于能清楚地思考了。
余靖宁这伤势是拖成这样的了。她一进京城就和余靖宁分开两路行走,她和那小皇帝待在一起,反而安全了很长时间。
余靖宁甚么时候受伤的她不知道,但若是在下雨之前,伤口还淋过一场雨水,只能是更严重。
而如今看他这种精神状态,只怕烧了许久罢。
余知葳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心道,这要是烧傻了该怎么办?
她把手中的水壶晃了晃,要是这狱卒不给他们水喝,这点子能坚持到甚么时候,听这声音,这不就是见底了嘛!
底下还叮呤咣啷响……
等等,这水壶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余知葳把眼睛对了上去,发现水是没几滴了,可亮闪闪的东西还是不少。
她有点儿懵——这个水壶肚子倒是怪大,要是往里头装点水之外的东西,怕是也能装进去罢?
一瞬间,她对这水壶当中的东西展开了十分丰富的遐想,赶紧背过身子去,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倒。
水壶口稍微有点小,余知葳晃了半天没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她没来由地郁闷起来,一着急上火,对着水壶的底子猛拍了几下。“咣当”一下子,里面掉出来一块亮闪闪的东西,在余靖宁的鼻子上蹦跳了一下,滚在了地上。
余靖宁被这玩意儿砸得猛地睁开了眼睛,莫名其妙看着余知葳。
余知葳趁着这会子余靖宁还没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哪儿,赶紧把人眼睛遮起来,安抚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睡你的。”想了想,还哄孩子似的添了一句,“呼噜呼噜毛,吓不着,乖啊。”
往日都是余靖宁端着兄长的架子,拦在余知葳跟前,操心这儿操心那儿,但凡自己意识清醒,就绝对不会有让余知葳冲在前面给他挡刀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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