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惊在当场！
“你是凤舞的侍女？”
原本，以方阁老的这样的身份，是不会对秋灵这样的丫环多看一眼的，但现在，方阁老眸中却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秋灵也没想到方阁老这样的大佬居然会记住她，当即连连点头：“奴婢正是小姐的贴身侍女秋灵，拜见方阁老。”
方阁老摆摆手：“你这丫头，最近实力大涨了？”
秋灵闻言，顿时难掩内心的激动之色，忙点头道：“是呢是呢！在小姐的教导下，灵药和灵阵的加持下，奴婢现在已经是灵师九星了呢！”
虽然灵师九星，对方阁老来说不会引起任何波动，但是——
“上次方阁老您见到奴婢的时候，奴婢才灵师三星呢。”
方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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