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恋人的其中之一。
“官爷,请问敲登闻鼓的地儿怎么走?”
“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娘,敢来京城闹事儿,把她赶出去!”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小人这就走。”
纪辞循声望去,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妇人,正对着嚣张跋扈的官兵磕头求饶。
旁边的一个官兵,嬉皮笑脸地打圆场,“算了吧,这女人有通行路引,我们也不好把她赶出去。再说,一个女人,能闹出什么事,就当没看见呗。”
跋扈的官兵,不甘地对妇人踢了一脚,才得意洋洋地离开。
那妇人见官兵离开,慌慌张张地爬起来,逢人就问,“登闻鼓在哪儿?”
路过的人,无不嫌弃地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绕道走。
过分点的,甚至对她拳脚相向。
只是指个路而已,用得着如此吗?
纪辞实在看不下去了,愤然站起。
陶融连忙在桌上扔了几十枚铜钱结账,用力抓住纪辞的手,“此人来历不明,还要敲登闻鼓告御状,你别蹚浑水。我过去看看,你在这等着。”
“一家人,同进同退,不分你我!”
说完,纪辞就快步向前,“你们都住手!”
那些对妇人拳脚相向的人,大多欺软怕硬,一看到纪辞,就落荒而逃地跑开。
纪辞小心地扶起妇人,“夫人,您没事吧?”
陶融微眯起犀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妇人,生怕她做出伤害纪辞的举动。
妇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后,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姑娘,谢谢你!我好些天没沐浴更衣,身上味道重,姑娘还是离我远点吧。”
身上味道再重,也重不过当初的陶融。
每个人都有落魄的时候,若今日冷漠旁观,来日,受尽人情冷暖的是自己,又该作何感想。
“夫人,没关系的。”
妇人一时热泪盈眶,整个身子都在抖动,“姑娘,你可真是个好心人。我遇见这么多人,也只有你肯对我伸出援手。”
“方才,听到夫人探问登闻鼓在何处,不知有何冤情?”
妇人忙抓住纪辞的手,意识到什么,又触电似的缩回去,在脏污不堪的衣物上,反复地擦手,“姑娘要是有空儿,就给我指路吧。”
“京城街道多,指路一时也说不清楚,我还是带您过去吧。”
妇人激动不已地摆手,“姑娘,给我指个路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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