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开始和纪辞一一理论,“若非郡主将我抢来郡主府,我又何必白吃白喝?”
纪辞是真的失去了理智。
“我当初不是放你自由,你自己非要留在郡主府。”
陶融也寸步不让,“郡主醉酒,强逼陶某侍寝,败坏陶某声名。除了郡主府,陶某还有别的去处?”
“我醉酒,你不是还清醒?我区区一个弱女子,让你侍寝,你就不会反抗吗?”
“不反抗?郡主府都是你的人,陶某势单力孤,有反抗的能力?”
纪辞有些心虚了,“再说,我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你心里没有数吗?”
“即便什么也没有发生,但陶某的清誉,全都被郡主毁了!”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吃亏的,不过是多了一桩风流韵事而已。吃亏的是我才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硬是被你赖上,还得处处看你脸色。”
“……”
纪辞想到自己在陶融身上受的委屈,简直是越想越气。
于遇、萧问渠趴在马车外边,竖起耳朵听着里边的争执声,幸灾乐祸地大笑不已。
“萧问渠,你说,最后谁能吵赢?”
萧问渠与有荣焉地甩了甩头,“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家王爷。他那张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说起话来,气得死人。”
“这么说,他们搭伙过一辈子,我家郡主岂不是很吃亏。”
萧问渠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那也未必。”
“怎么说?”
萧问渠炫耀地掏出自己的话本子,“话本子里都说,一旦男人爱上女人,爱到无法自拔,就愿意为了她,做一切事情。所以,只要我家王爷爱上郡主,自然会为了郡主,改变自己。”
“那,怎么才能让契王殿下爱上郡主?”
萧问渠伸出手,“最近,囊中羞涩,整日都郁郁寡欢,说话也没力气了。”
于遇咬了咬牙,将自己腰间的一袋碎银子,都甩给萧问渠,“给你!”
“想让我家王爷爱上郡主,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好。”
萧问渠话说到一半,故意卖了个关子。
于遇被吊足了胃口,“什么事?”
“爱,是相互的。郡主得爱上王爷,打开他的心扉,王爷自然会回报相同的爱意。”
于遇摩挲着下巴,似乎在细细琢磨萧问渠的话。
“于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郡主出马,一个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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