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靠在车厢上翻看医书,“郡主假死后,他们就各自散去了。”
原主也算是可怜,对面首掏心掏窝,结果,还没下葬,就各跑各的。
“我刚死,他们就卷铺盖走人。由此可见,他们对我也并非真心,既然如此,还让他们回来作甚?”
半溪也来了脾气,一巴掌拍在桌上,“郡主忘了,自己又对云时和下手,我和于遇能不放醉梅入府?”
“什么叫又?我对云时下什么手?”
云时和不对她下手,她便谢天谢地了。
“云时和生得俊美,郡主又好美色。前些年,但凡他被郡主遇上,便被强抢进郡主府。云相忍无可忍,连同文武大臣弹劾,郡主才稍稍消停些,府上也只有四位面首。”
天啊,强抢民男!
难怪云时和这么恨她。
纪辞快要自闭了。
郡主府离绥安寺不算远,也不算近,午后,一行人才抵达楠山的山脚,而绥安寺,在藏风聚气的楠山山腰。
为示心诚,但凡是前来参拜祈福者,都得一步步爬上山。
山脚至绥安寺,共有一千级台阶,一级代表一个神赐的祝福。
“辞妹妹不信神佛,不喜参禅,但这千级石阶,还是要一步步走完。否则,进不了绥安寺的门。”
纪辞笑得眉眼弯弯,“太子哥哥,若我不信神佛,怎会提议水陆道场之事?”
辞陌衍的目光越过纪辞,看向她身后,语气尽是嘲弄,“昨天被辞妹妹抢进郡主府,不安分守己地躲在府上,倒眼巴巴地跑来辞妹妹面前晃荡了。”
“参加太子殿下,参加……辞郡主!”
这声音,纪辞很熟悉,是云时和身边的小厮。
纪辞转过身去,目光正好撞上似笑非笑的云时和。
纪辞很是热情地打招呼,“云公子,好巧啊!”
辞陌衍眼底满是不屑,“也不知真是巧遇,还是刻意安排的巧遇。”
辞陌衍正是因为这张嘴不饶人,最后被云时和生生割了舌头。
纪辞压低声音,“太子哥哥,云公子幼时在绥安寺养病,和净如大师有几分交情。”
辞陌衍眼底的轻视,这才少了几分,“相逢即是缘,若是云公子不介意,同行可好?”
纪辞暗暗咋舌,这辞陌衍翻脸的态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云时和飘忽的眼神掠向纪辞,片刻后,才缓缓点头。
辞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