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鞭痕不时的往外渗着血珠,淋漓在身上,简直就是一个血人。
“小王爷,这厮嘴巴硬的厉害,整整打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说过一个字。”敞胸露怀的金达喘着粗气说道,胸口上的那一撮黑乎乎的胸毛上都挂着汗水。
白日里没抓到潜入王府的贼人,金达可是被暴怒的朱翊銮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心头早已是攒满了怒火。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晌午进出过那户民宅的李大山,自然是要前来出口恶气了。所以两个时辰的鞭打,都是他亲自操鞭上阵,心中怒火消散不少,人也累的厉害。
朱翊銮不屑一哼,扭头对着跟在身后的雷豹说道:“李兄,今日就让孤见识见识你们东厂的手段吧。”
雷豹苦苦一笑,李大山的具体身份他刚刚查清。这人可是敢了二十多年的锦衣卫密探,想要撬开他的嘴巴挖点有用的消息,可不是一件易事。
“小王爷,东厂的那些手段都是从锦衣卫学来的,而且还都是些皮毛,想要撬开他的嘴巴,怕是难啊。”雷豹摇头说道,连试都懒得试。
朱翊銮呵呵一笑,扭头看着金达说道:“不是他的家人都抓来了嘛,统统给孤带过来。”
金达立刻照办,没一会儿李大山的妻子和三个儿女便被押了进来。
朱翊銮满脸笑意的打量了一番,回头对着一直双目紧闭未曾做声的李大山笑道:“你是一条好汉,酷刑加身还能如此孤甚是佩服。”接着脸色一冷,咬牙切齿道:“只是孤想知道,你的心是不是也是这般!”
“朱翊銮,是男人就不要碰我妻小。”李大山终于出声了,嘴角淌着鲜血,目光却依旧坚定,只是那一闪而过的不忍没能逃得过朱翊銮的双目。
“呵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这也是你不识时务咎由自取,怪不得孤!”说罢,一把抽出身边侍卫腰间朴刀刺进了李大山妻子的腹部!
可怜这个一辈子只懂得夫唱妇随的女人,眼光满是期待的看着李大山,一声未吭的倒在了地上。
“说是不说?”手中黏着血的兵刃转向了李大山的长子,朱翊銮头也没回的问道。
李大山这么一个铁的汉子此刻也是泪流满面,怒斥道:“朱翊銮,你个畜生,有种的冲爷爷来!”
朱翊銮也不生气,直接一刀抹过了李大山长子的咽喉,已经十多岁的孩子身体瘫在了母亲身边,抽出几下没了声息。
“爹!”护在身前的哥哥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大山的一儿一女顿时吓得大哭起来,年仅五岁的小儿子哇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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