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迟早是个大祸患!”徐阶担忧道,话虽说得冠名堂皇,更害怕的是这个高拱的弟子会向自己报仇,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功夫了,现在已经把局势搞得隐隐有脱开自己掌控的兆头,再过上几年,只怕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大人说的是,这样的人绝对留不得,下官有一条妙计,保证这次让他在河南栽个大跟头!”欧阳敬之一脸狠色道,可算是把沈崇名恨到了牙缝里。
“哦,有何对策快说说!”徐阶眉头一挑问道,这欧阳敬之进入仕途比自己还要多几年,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这么些年栽在他手上的官员可是不少。
“大人,根据河南的御史呈报,这次沈崇名把手头的大部分银子都买了粮食,只剩下了浙商捐献的那十二万两,可是眼下,修筑黄河大堤的事还沒个动静呢?”说话说一半,这是欧阳老大人的习惯。
徐阶一怔,随即明白过來,忍不住点头笑了起來:“呵呵,欧阳大人好计策,好计策啊!”
修缮大堤可是件耗费银子的大事,先前调拨给沈崇名的那三十万两白银,也是经过精打细算的,用秸料帚修缮一遍绰绰有余,但是用方石的话,只怕连开采工人的工钱都不够支付。
到时候一旦自己在朝中卡住了他的银根,沈崇名为了完成差事就只能用秸料帚了,但是这种东西谁都知道不能持久,然后河南御史再集体弹劾他,再加上自己在朝中用力,就算是皇上想要护着他都不可能,就算是要不了他的性命,也能把他的这身官服扒了。
而沈崇名现在手头仅剩下了十二万两银子,怕是用秸料帚修筑堤坝都不够用了,到时候必定会再次和朝廷要银子,这里便是自己的机会,只要不给他,这趟差事他就办不成,他就得担责任。
河南,宁陵。
沈大钦差到沒有发愁,所谓走一步看十步,这就是官场不倒翁的行事准则,沈崇名谁然年纪不大,但是深谐此道。
早在得知朝廷只给了自己三十万两银子的时候,沈崇名就知道这事是朝中仇人们为自己布下的局,硬生生的插手胡应嘉一事,除了为民做主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在为自己的差事做打算,既然银子不够,那就要自己想办法搞点银子來用。
现在虽然手头只剩下十二万两银子,但是二百万石粮食在大灾之后的河南比起银子來要好用不少,绝对的硬通货。
“大人呢?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现在光忙着为灾民重建房屋了,难道堤坝咱就不修了吗?”二蛋哥愁眉苦脸的说道,真是应了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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