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辉帝激动的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方,片刻后冷声说道:“尤其是,若当真是朕待他不好,他们对我大齐不满,心生怨恨还则罢了,可是你看他们这次造反,竟牵连了如此之多的势力,明显蓄谋已久,要染指我韩家的江山啊。真是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辉帝所说不假,此次东图生变,联合各方势力直指中原腹地,绝非有仇要报,更不是朝廷压迫,无奈举兵,必定是蓄谋已久,且谋划多年,要乾坤易主。如此想来,对东图一向不薄的辉帝,如何能不气愤。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是无用,毕竟事情发生了,总归是要面对。辉帝平复了一下情绪,看向北疆王,沉思片刻后快步走到他的身前,拉起他的手,急切地追问道:“皇叔,东图不义,云龙在暗,兼之吐蕃态度不明,我大齐危矣,朕现在只能依仗皇叔了。”
北疆王明白辉帝是在等他说出心中打算,急忙回道:“陛下宽心,虽说如今事态危机,但尚未到不可抗力的局面。臣在来时已和部将商议对敌之策,情况尚属乐观。”
听到北疆王这番话,辉帝总算是吃了一粒定心丸,看上去稍显放松,并夸赞道:“万急之中,唯有皇叔一席话,能让朕稍作宽心啊。请皇叔快快讲来。”
“喏”,北疆王应了一声,继续解释道:“陛下明察,此番东图生变,云龙虽有援手,但于他们而言,北境尚有龙骑军虎视眈眈,因此断不会精锐尽出,且以臣看来,西垂门户大开,只是他们的第一步,为的是打乱我大齐阵脚,兼之拉拢吐蕃。而真正用以插入我大齐心口的尖刀,还是在我们兼顾不及之时,自北方杀来的云龙军。因此,云龙虽连克我们西境七城,但必定是因为两位擎将不在,且军心打乱,这才捡了个便宜,而绝非精锐杀至。”
北疆王所述,直指要害,辉帝略感欣慰。毕竟对大齐来说,最大的劲敌还是云龙,只要他们并非全力相助,那此番战事,倒真的没有那么难以应对了。
“再者,吐蕃诸部虽蠢蠢欲动,但臣观局势,他们的态度还是以两不相帮为本,若非西垂全境陷落,臣料想他们不会轻举妄动。这一点,单从安西王尚在人间就不难看出。”
北疆王说的不错,若吐蕃诸部当真表明态度支持东图,那早该灭了受阻于那里的安西王军,以此明志。而现在,安西王仅是受阻,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尚未决定站队。因此,若大齐能胜东图,说不准吐蕃诸部和安西王军还会成为一支奇兵。
而听到北疆王谈及此事,辉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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