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沙发上，没看他们，倒是把目光放在茶几上的一瓶酒上。
“四十度马爹利蓝带干邑，方设计师出手果然大方，光是这瓶酒就万把块吧。”柯少宸笑了笑，后背靠在沙发上，把目光向旁边移了移，最终看向方亦远。
他仍然没看一眼顾欣然，好像不把她放在眼里，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方亦远和他面前的那瓶酒上。
“说了要拿好酒招待柯先生，随便整一瓶便宜的，我也拿不出手。”方亦远说着打开酒瓶盖子给他们倒上，马上一股淡淡的酒香四散飘来：“陆清的资料我已经看到了，知道柯先生已经尽力，料想几年前的车祸早已查不出证据。”
“方设计师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倒是有，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既然找不到证据，也没有人证，那就让当事人自己亲口说呗。”方亦远说得随意，这个方法他没动脑子就已经想出来，不过具体这么让陆清开口自己去说，他暂时还没想到。
柯少宸点点头，他也很赞同方亦远的说法，让当事人自己做证人，最多算是一个坦白自首，就算从宽处理，也宽不到哪去。
“怎么让她自己说出来，或者让柯子谦说出来，这还需要好好想想。”方亦远又接着说：“不光让他们亲口说出来，还要拍下说的证据，或者有人证在场，柯子谦和陆清不是傻子，就算只拍下他们的空口描述，到最后很有可能会翻供说是被逼迫的，人证越多，才更稳妥。”
这的确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除非现在有谁能取得柯子谦的信任，身上带着摄像头去打探虚实，还得是柯子谦和陆清肯把这件事说出来才行。
杀人的罪过，一个是主犯，一个是帮凶，他们能在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承认自己的罪证，还是心甘情愿地说出来。
“我觉得一个方法可行。”坐在旁边一直充当摆设的顾欣然突然开口：“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李若涵在和柯少宸离婚后，把我绑架到一个天台上想和我同归于尽？”最新
“那又怎样？”方亦远皱起眉。
“当时我为了拖延时间，问了她好几个问题，说是临死之前想知道所有答案。”顾欣然转动着眼珠轮流看着他们：“当时不管我问什么，李若涵都如实回答，大概是觉得都到死了，让我死得瞑目一些，才会把所有的事都和我说，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我可以引陆清出来对我下手，让她以为我快死了，我再把所有证据让她亲口说出来。”
“不行！”柯少宸和方亦远异口同声，甚至连站在一边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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