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又打电话把霍裕招呼过来。
就这样三人一起撸串喝酒,直到半夜。霍裕借口打车送唐瑶回家,两人将宫荆支开。
霍裕问唐瑶:“你今天怎么想的,请他吃饭?”
“我感觉宫荆这个人并不坏,而且最重信义,值得一交。”唐瑶说道。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更何况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霍裕冷哼道。
唐瑶点点头:“嗯,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防他一手。”
霍裕神色一凛“:不如让我把他干掉!”
唐瑶听了这话,连忙劝住霍裕。但她同时也知道,霍裕已经将宫荆盯上了。
漠北吴家,今年已经七十几岁的吴正坤再没有了往常的精气神。自从儿子死后,便日夜茶饭不思。整个吴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昔日不学无术的吴家庆遭此打击,直感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深夜来到父亲的灵前,折刀立誓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家庆此生必查清凶手,亲手刃之,提其首级以祭父亲!”
外面的天空正下着丝丝小雨,吴家庆收拾了一个背包,独自离开吴家。
他的母亲早在他出生那年就去世了,如今父亲已死,爷爷重病在床。吴家的大权早已经沦落到二叔和三叔的手里。哪里还容得下他?
大丈夫四海为家,何苦在这受人白眼。况且吴家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吴家庆冷哼一声,回头望了望吴家大厦。眼中似有点滴闪烁,但却终究没能落下。
他在用灵魂默念:“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天吴家人就发现吴家庆不见了,同时还拿走了自己的贴身衣物。这可把他二叔三叔乐坏了,本来还担心老头子大限将至。这小子代表他父亲争遗产呢,没想到他自己走了。
吴家庆坐着南下的火车,入关进入幽燕。幽燕之地,四方平原,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自古战乱频繁。当地习武之风气,远非江南和漠北可比,居大夏国之冠。
戳脚,太极,八卦,形意,通背,散手等皆有流传。其他的小众拳种更是数不胜数。
吴家庆这些年在家也攒了不少钱,都带了出来。经济暂时不成问题,索性在当地租了间房子先住下。平常没事,就上附近的公园广场上看人练功。
一连几天,吴家庆看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架子,空翻杂耍之类的。不由得大失所望,索性低头轻叹一声,往回走去。
路过一栋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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