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钟,以后还是少惹庞秋水为好。庞秋水终于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可是严寒和饥饿仍然困扰着庞秋水,庞秋水深深地知道自己性格孤倔,没有合伙的同伴,再做乞丐恐怕只有曝尸街头的份了,所以庞秋水想到了一招上山拜师学艺。
到底是什么山最好的,庞秋水目的明确,他不是奔着最有名气武功最厉害的山去,而是最能吃饱饭的地方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他苦苦恳求一辆去阴山的马车夫载他一程,最后马车夫看他可怜同意了,于是庞秋水坐着马车一路赶往阴山,庞秋水知道阴山虽然武学不怎么样,可是是最富饶的山,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阴山山水交错,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庞秋水一路也早已盘算好了,到了阴山不要想着怎么出人头地,低调做人,混口饭吃吗,这是他做乞丐得到的经验,“枪打出头鸟”嘛。
从早上出发,下午就到达阴山了,庞秋水跪在地上给马车夫连叩了十几个头,然后才告别马车夫,上了阴山,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挡住了他的去路,少年膀大腰圆,油光满面,这正是庞秋水希望看到的,庞秋水有礼貌的鞠了一躬。
“你是什么人?来阴山干什么?”少年说道。
已经八九岁的庞秋水已经知道了许多礼仪,生活所迫,也学会了溜须拍马,谄媚的说道:“兄台,小弟庞秋水,来阴山拜师学艺,还望兄台引路,小弟感激不尽,会众生牢记小哥哥的恩情。”
少年从庞秋水的口气中听出了,庞秋水不是一般地想上山,似乎是非上山不可,这分明就是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啊。少年更加趾高气昂,鼻孔对着庞秋水说道:“阴山可不是阿猫阿狗之辈都能进来的,总该留些什么东西吧。”
庞秋水立刻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需要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留给少年,方能上山,庞秋水左思右想,自己一个乞丐,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惶恐地说道:“小弟最近身上拮据,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待我在阴山常留下来,以后孝敬你的东西还会少吗?”
少年冷笑了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呢,实话告诉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庞秋水心里嘲笑道:你才多大年纪,能见过多少世面,不如就骗骗你,庞秋水把手伸进胸口的衣服里,猛地搓了一阵,搓下来一颗圆圆的泥蛋子,让后背过身咬破自己的指头,将泥蛋子给染成暗红色。
“你转过身去想要干什么?”少年怒声呵斥。
庞秋水缓缓地转过身:“我是想给兄台献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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