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别进来。”
她正色看向他,实在不忍心去扑灭他满腔热情,但是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或许也应该让他看清,毕竟世途险恶,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君公子,我知道你是读书人,脑子里钟于朝廷的想法根深蒂固,想说服我们走上正途。可是正途根本容不下我们。”
“像刘伯这样的人,我们这里比比皆是。阿良才十岁,他的家乡遭了饥荒,当官的却把朝廷发下来的赈灾粮款都贪污了,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他的家人都饿死了,他和侥幸存活下来的几个小伙伴,只好一路靠偷靠抢生活下来。”
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这十年来的遭遇,又忍不住心中感慨。
“你可以说我们是土匪,是强盗,是人神共愤的山贼。但是我们也只是想填饱肚子,为了保护我们的亲人,那些老弱病残不挨饿受冻。”
“而且我们并没有祸害百姓,我们抢的都是那些富商和官员,他们的钱反正大都是不易之财,不过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罢了。”
君落一直没有开口,凤眸却看向那群练功的孩子,最大的十三四岁,最小的也就七八岁。还有大树下那些做手工的老人和弱妇孺。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凤眸里一片深邃。
“好了,不说这个了,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吧。”感觉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夏小萱牵强的笑了笑。
“好。”君落颔首,一路跟着她走回自己的屋子。
此时他住的屋子已经不是他初来时那间幽暗的房子,而是这里最大,最漂亮的房子。是夏小萱非要他搬过来的,他反对无效,只好客随主便。
进了房间,夏小萱扶他坐在椅子上,又为他斟了杯热茶。
看着男子略显严肃的神色,再次开口,“其实公子也不用觉得沉重,可能我说的也只是一部分,朝廷官员自然不可能个个皆如此。像你,宅心仁厚,胸怀百姓,如果能当官,将来一定是一个造福百姓的好官。”
君落的神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接过茶杯淡淡笑了笑,“多谢夏姑娘看的起,若有考取功名的一天,君某一定会记住姑娘今天说的话,做一个正直的官,为百姓谋福利。”
“那如果你考不上怎么办?”夏小萱脱口而出,又有些后悔,这样不是诅咒人家么,可她真的不想他去考取什么功名,更不想他去做官,这样他们就真的势不两立了。
男子似乎并没有介意,淡然道:“一切尽人力看天意吧,如果真的没有考中,在下也只能认命,今生与仕途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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