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如的嫁妆大多是奇珍异宝。
较为普通的都已经送进了姜妤自己的小库房,这些颇为珍贵的,则留在了厅里,待姜妤一一清点。
姜从文来时,因襄安郡主在此不便发作,视线便移到了这些珠宝上。
顿时心下怒意再起这些东西可都是他要留给后人的。
“父亲,你来我院中,所为何事?”虽说已经知道,姜从文来是为了这些嫁妆,但姜妤却依旧要明知故问。
这般问话,顿时让姜从文有些下不来台面,他总不能,当着襄安郡主的面质问姜妤为何要将这些嫁妆拿回来吧。
姜从文面色一阵古怪,怒意十足的瞪了一眼姜妤:“你今儿个将你姨娘与妹妹绑了?”
既然不能直说,便寻了另一个由头来找姜妤的麻烦。
姜妤将清单交给了身旁的青禾,转过头见姜从文还站着,便亲自去端了茶:“这事儿倒是忘记与父亲通报了,实在是因为有些担心母亲的嫁妆,便去库中取了回来,又发现少了些,便去姨娘的院子里看,姨娘不让进,女儿只能够……”
一杯热茶沏好便放在了姜从文的手边,但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来,原是想着要姜妤将这些东西全都还回去的,但此刻襄安郡主在旁自然不能说让姜妤再将嫁妆送回去这样的话。
只能轻咳一声:“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你姨娘给绑了。”姜从文说罢,又瞧了襄安郡主一眼,这才转过头看着正在清点这些奇珍异宝的青禾。
“你娘的这些嫁妆,颇为珍贵,你放进自己的库房里,有些不安全,要不还是送回府里的库房吧。”
襄安郡主玩味的看着姜从文,没想到这平远候侯爷竟然还真的舍得下脸来,不过这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
姜妤也早已料到姜从文就是这么一个人,到没有太多的失望,反倒是笑笑道:“父亲莫说差了,哪里有妻族的嫁妆放进府中库房的。我知道父亲原先是念着我年纪小,怕担不住。但如今我也已经及笄,若再将这些嫁妆放到库房当中,岂不叫人笑话了。”
姜从文端着茶杯子手顿了顿,怒火中烧。好个臭丫头,竟然还会用话来堵自己了。
他借着喝茶的功夫,掩盖住了脸上的恼怒。
等再将茶杯放下时,面色已如常。
不过看着那几个丫鬟将这些珍宝一件件送进姜妤库房时,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若想要在从姜妤的库房里将这些东西弄回来只怕少不了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