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月宴,这妾身也不知如何是好,妾身刚刚还去看了下账本,些许账面上还没登,可这花销委实是多了些,府中人丁算不上多,往日月宴也不过一顿饭的事,只是这姐姐未免会显得铺张浪费了些。”顿了顿,王如碧又说道:“这件事妾身本不应该管的,只是侯爷既已让妾身来扶持管府中事务,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所以妾身才会一直犹豫着,深怕侯爷觉得妾身是妒忌姐姐,才会过来说这些。”
这一次姜从文特意提前说,就是怕朝堂之上的文官来拿这月宴的事来说他铺张浪费,从古至今,异姓侯爷,王爷皆不好当,闹不好就是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张岑珍这般做,无异于就是在打他姜从文的脸。
姜从文气的当即就让人要去叫张岑珍过来,下人刚出去,就看见穿的花枝招展的张岑珍过来。
看着张岑珍的穿着,在对比一下刚刚在这里说上一句话都会哽咽的王如碧,姜从文更是心底对张岑珍多了几分厌弃。
这边王如碧也看见了张岑珍过来,慌忙说道:“侯爷您先和姐姐说着,您切莫生气,只要与姐姐好生说下,姐姐下次必然不会再犯,妾身这就去里间的屏风后,以免姐姐和您说话时看见妹妹会不开心。”
这便是先给张岑珍下了套,但凡张岑珍等会说些推脱的话语,姜从文就一定会想到刚刚的王如碧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就连张岑珍过来都是为张岑珍着想一般。
张岑珍一进来,便是先假装绊了一下,顺势就依在了姜从文的身上,先是柔柔的说了句:“侯爷,您找我?正巧妾身也要找您呢。”
不待姜从文开口,张岑珍就说道:“侯爷,妾身这管家的权是您给的,只是今日乃是月宴,妾身好生举办,可是却没有一人到场……”
后面的话更是欲言又止,暗示着姜从文,这张岑珍的管家权是他给的,如今众人下了她张岑珍的面子,就等于也下了姜从文的面子。
这边姜从文还没从王如碧的话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张岑珍承认了自己举办月宴的事,一把推开了张岑珍。
接着说道:“不是说这个月的月宴不举办吗?你又为何这般铺张浪费?生怕别人看不到我侯府的笑话?还是我这个当侯爷的管不住你一个妾室?”
打从张岑珍过府这么多年来说,这姜从文就没有这样说过她,而如今外面的下人都支着耳朵听呢,张岑珍面上当即挂不住,有些傻眼,委屈的眼泪在眼中打转。
这边王如碧在屏风后面后,咬着唇就开始偷笑了,这个张岑珍,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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