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山折梅手还是天山六阳掌,白虹掌力,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都不比别的武功差。”
“好好看着吧,你师傅年轻时候也曾风流过,不然你觉得我和那个贱…和你师叔怎么会喜欢上他?”
天山童姥的话音一顿,盯着前方的无崖子,眼神有些朦胧迷离,仿佛有另一道背影和他的背影相重叠,这道背影和此时此刻的无崖子一样都是一身白衣,就是个头稍高一些,还有其他一些细节上的差距。
渐渐的,这两道身影越靠越近,最终重叠成了一道。也不知道是谁变成了谁,天山童姥眼眶渐渐红了,又哭又笑,仿佛又回到了数十年前的无量山山顶,那时无崖子还不是逍遥派的掌门,她还不是灵鹫宫主,李秋水还不是西夏皇妃,她口中的李秋水还是小师妹,而不是贱人。
那时候仿佛每一日都是阳光灿烂的,好像每一日的下午她和李秋水都会拉着无崖子切磋,当无崖子和李秋水切磋时,她便站在一旁摇旗呐喊,喊的就是这一声
“师弟,加油啊!”
无崖子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轻声笑道:“五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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