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承认,那我就等到你愿意承认的时候,今晚,谢了!”
南宫林说完被东离歌搀扶着离开了。
南宫林刚走,一群黑衣人就来了,为首的一个黑衣人,看了看满地躺着的自己人,对着自称空空来也的黑衣人说道:“为何这么做?”
“不为何,心里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为首的黑衣人气着喊到:“秦邵庄,你还真敢承认。”
秦邵庄冷漠的回答道:“为何不敢?”
黑衣人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可知道后果?”
“当然知道,我既然敢这么做,就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
黑衣人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秦邵庄摇了摇头,又说了一句:“好自为之。”
秦邵庄也知道黑衣人是为他好,紧接着喊住黑衣人:“叶大哥,今晚的事,可否不要让我爹知道。”
黑衣人停住了脚步,并未回头,沉默了一阵,似乎在考虑什么,接着说了一句:“好,我叶釜薪答应你。”
说完这话,叶釜薪带着其他一群黑衣人走掉了。
秦邵庄转过身,看着南宫林离去的那条路,久久不肯回头,他知道这次,他放走了南宫林,又将会再承受一次鞭策,他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做得对。
叶釜薪走了很远,回头看了一眼秦邵庄,想起昨晚慕容摘花的话,:“那就他吧!”
慕容摘花已经想好了放弃的人,也就是说南宫林一直要找的答案,慕容摘花给他,但要知道这个答案,就必须有人牺牲。
那句“那就他吧!”就已经指定了那个人的生死,那个年长的黑衣人,就是秦邵庄的父亲。
叶釜薪不知道,秦邵庄还能不能见到他最后一面,所以他答应他,不会让他父亲知道。
毕竟共事这么多年,人非草木,早已习惯,那种同生共死的感情,早已经存在心里,虽然他不希望秦邵庄的父亲去送死,但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
因为慕容摘花是西邀的接班人,是王的传承者,他叶釜薪对待王令,不可不遵。
他有些心疼秦邵庄,对秦殇(秦邵庄父亲)这次的送死计划,也很惋惜,但他无能为力。
有句话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点秦殇也是知道的,所以叶釜薪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觉得,做人无情些好。
他回头看了很久秦邵庄,秦邵庄看了很久,南宫林离去的路,惺惺相惜,也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