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还没好,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才刚进来,你们就出来了,早知道我不来了,害我那么着急。”
“南宫景,你刚才说谁,跑的比兔子还快?你这是亵渎王室,知不知罪!”
“南宫飞鹰,不要动不动就给我乱扣帽子,我是用错了词,但殿下还没说话,你发什么脾气?”
“南宫飞鹰,不要总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借题发挥,要管教弟弟,回家管去,现在是在贾府。”
虽然南宫林在为南宫景说话,可南宫景也知道,自己确实一时口误,殿下身份尊贵,怎可拿兔子相比,即便南宫景和南宫林的关系亲如兄弟,但毕竟也是君臣,于是赶紧单膝跪下,向南宫林认错。
“请殿下责罚”
南宫林一愣。
“责罚什么?”
南宫景继续请罪。
“臣刚才虽然不是有意的,但口无遮拦,忘了避讳君臣关系,臣甘愿受罚,以后定当谨记。”
“不用解释,我最知你的习性,自然知道你是无心,一时大意,顺口惯了,无妨。”
南宫景知道南宫林不会怪他,但怪不怪是一回事,道不道歉,认不认错,又是另外一回事。
每次南宫景犯错,南宫飞鹰都是鞭子伺候,但无论他怎么惩罚,南宫景都是拒不认错,屡教不改,唯独这次在南宫林面前低头道歉,认错悔改。
南宫飞鹰知道,南宫景并不怕死,自然也不怕什么亵渎王室,帝王怪罪,他只是单纯的敬着,眼前这个人。
至于原因,也许是这个人,自带这种引人敬仰的魅力吧!
既然南宫林都不介意,南宫飞鹰当然也不会过多在意,可殿下乃是王上之子,将殿下比作兔子,就是在贬低殿下,亵渎王室,若论起罪,又岂是一顿鞭子解决的了的,南宫飞鹰怎么着也得将南宫景警醒一番。
“今日殿下不计较,不代表,你就会安然无恙,他日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夸大其词,告上王殿,那时全家人都要跟你着受罚。若我被治个管教不严之罪也就罢了,若是忤逆作乱之罪,怕是十个南宫家都不够给你陪葬的,到那时,南宫景,你以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被我说几句就完事吗?”
“说到底,原来是怕被连累啊?我的好大哥!”
“如此不长心的人,跟你说再多都等同于讲废话。”
南宫飞鹰对这木头弟弟,一脸失望,便对南宫林说道:“希望殿下还是小惩大诫,让他吸取教训,免得日后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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