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回头看了看安迪,咽了下口水,还是算了。
她还是不习惯把自己很私/密的情绪在这种场合下拿出来说呐。
午饭之后,陆呦呦一边啃着梨子,一边盯着凌召霆的那个对话框发呆。
这个人以一种怪异、却又显得十分自然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陆呦呦总有种预感,一定是一个大水雷,掉进了她这颗小池塘。
可是他究竟是从何而来?除了他在霜雪公司供职,陆呦呦对他一无所知。然而这个人却已经知道了她家的住址,在她家用了一顿晚饭……
想到这里陆呦呦忽然有点毛骨悚然。
她从小就有些像一只毛太长的垂耳兔,对外界的感知迟钝到了一定地步,却又胆小得可以,尤其是现在孤身在外地工作,任何一点点的危机,都让她草木皆兵。
垂耳兔白白的长毛一竖,陆呦呦飞快地切掉了凌召霆的聊天窗口,转而打开微信找任团求救。
你看见我的门牙了吗:小团!我二十二年的人生终于遭遇感情危机了。
那边秒回——
谜团子:哦?那我就勉强以十八岁的人生经历为你解答一下吧。
陆呦呦默,任团跟她是青梅青梅的发小,比她还大几个月的好吗,在萝莉时代常常龇牙咧嘴地逼/迫陆呦呦叫她姐姐,以此获得某种诡异的成就感,结果到了现在,只承认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姐姐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陆呦呦飞快地舞动着手指,把遇见凌召霆以来的所有事情这般那般地描述了一通。
任团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仿佛嫌弃文字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傻/子陶!你居然搞什么街边艳遇!”
陆呦呦把手机扯离自己的耳畔,觉得任团绝对隔空丢了十斤感叹号过来。
她无力地解释道:“不是啦,我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但是,真的,昨天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和他一起吃晚饭了……啊啊你别说了!越说我越觉得好尴尬啊,怎么能有这种事,我们还根本不认识呢。”
“这位同学,你没有注意到你的语气根本就是‘好想认识认识’的遗憾吗?”
陆呦呦默默地脸红了。
“可是,他真的很帅嘛。”陆呦呦的手指娇羞地抠着手机挂坠。
任团的声音冷静清醒,毫不留情地泼下一桶又一桶冷水:“咱们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容易上头,什么东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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