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饶了你二叔一命......别找他报仇......爷爷......为他......赎罪。”
莫轻浅沉默了,最终还是不忍心逆了一个将死之饶最后请求。
“爹!”宫二哭喊出声,他没想到,宫老家主醒来后,用尽力气出的话,竟是求莫轻浅不与自己计较,“爹,孩儿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再不枉杀一人,你别离开我,这世上,就只有您是真心对孩儿,别丢下孩儿一人。”
宫老家主这才缓缓的转头,看着宫二:“你......执念太深,总以为......你是庶出......所有人......都瞧不上你......其实......你回头看看......都是对你......真心......之人......你要......试着.......去相信......”
话未完,宫老家主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彻底断了气息。
宫二扑在宫老家主身上,恸哭无声。
凌无心扶起了泣不成声的莫轻浅,她趴在凌无心的胸口还是止不住的落泪。
此时的她,是当真再没有想要报仇的心了。
她平复了情绪,抬头对凌无心,颤声道:“我们走吧,宫爷爷死了,我莫家与宫家,就当两清了,再无瓜葛。”
“浅浅......”宫二唤了一声莫轻浅,“你恨我吗?”
莫轻浅头也没回:“在这十年里,我无时无刻都想要找出真凶,杀了他报仇,可我看到了贺思思是如何报仇,看到你是如何报复令你不快的人,看到......你房中我的画像,我忽而觉得,杀了你,我一点都没有报仇的痛快,这样......我还需要恨你吗?”
宫二苦笑着,自己活了半辈子,居然还没有一个孩子想的通透。
他们已经走了许久,宫二木然的跪在宫老家主的尸体前,宫家的药仆、下人全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草庐一步。
宫二的这一生,所求,全都得到了,最终,又全都失去了。
时亦修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张扬的红衣,站在草庐之外。他早就知道凌无心与莫轻浅来到宫家,知道他们在草庐发生的一切,知道宫老家主死了,宫水玉晕了过去,现在......就是他报仇的最好机会。
时亦修等了十年,等的就是今,替父报仇。
他知道宫二不止杀了他的父亲,还杀了莫轻浅全家,她不忍心杀了宫二,那就自己来,或许有一日,莫轻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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