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声敲门声。
“进来吧。”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喜怒。
推门而入的人,于月光下背光而战,看不真牵待进门后规矩的关上门,转头便跪了下去。
房中没点烛光,昏暗中,也看不清来人,只等那人开口......
“义父,孩儿无能,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事,还让宫家主出现那样的意外。”
听声音,竟是时亦修。
“这么多年来,你从未让我失望。”宫二的手在桌上随意画着,寂静中,还能听到他手下细微的沙沙声。
“孩儿自请棒罚。”
“你这罚是免不聊,不过不是现在。三日后,四家人与莫轻浅将要动身去寻人墓,你自己想法子,务必要与我们同校”
“是。那我与义父的关系......”
“自然不能让外人知晓。”
“孩儿明白了。”
“还有一事,你可知,那毒......是谁中了?”
时亦修思及种种,肯定的道:“凌无心。”
宫二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意:“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想到上坐之饶手段,时亦修都不自觉身子一僵,而后,又生出些幸灾乐祸的快意,他还真想看看,纵使凌无心内力再深厚,武功再强,是否还能摆脱葬心之毒的控制。
“那莫轻浅可是对凌无心动了情?”
宫二问出此句,时亦修心口一阵抽紧,却不敢显露半分:“是。”
“想来,这也是她对寻人墓一事毫无异议的原因了,看来,乌鸢那个丫头,同她讲了不少啊,她应该也知道了,凌无心所中的毒就是葬心了。”宫二也只有在提到莫轻浅时,声音脸色中,会带着些情福
他幽幽一叹:“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现在,从前那么多年,四家都无法参透卷轴的内容,只有她,不费吹灰之力,果然是定之人,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今日,可以去打开人墓,向我爹证明,我没错......”
意识到自己当着时亦修面前的情绪变化,宫二很快恢复到开始那个不喜不怒的平淡模样。
“你......是从何时认识的莫轻浅?”
宫二没由来的一问,让时亦修全身都紧绷,警惕起来。
“是在......来临安前一日。”
“哦?那看来你与她并不算熟。我怎听,你曾守在她门外一夜,难道,你对她也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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