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便是价值千金,更何况是这样的成色的山雪莲,更是珍贵,万金都难求。
莫轻浅原本看向宫乌鸢的眼神也被那株雪莲吸引了去,她还记得,他们在林中救下的那个,叫顾济桓的少年,他家不就是因为一株山雪莲才遭难的吗,只是不知与时亦修手上的这株,是不是同一株。
她看向时亦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与探究。
“在下想以此物,求娶宫家主,宫乌鸢。”此话一出,在场饶震惊程度不亚于发现宫、穆两饶私情,连宫乌鸢都惊讶的转身,看向时亦修。
他喜欢的人......不是另有其人吗,这又是为何。
时亦修上前几步,却与宫乌鸢保持着君子距离,那和煦的笑意仿佛能包容一切:“时某冒昧,倾慕宫家主已久,自知此时求亲太过唐突,而此物也不足以表达在下心意,不知宫家主......是否会收下这份心意。”
宫乌鸢心明他此时的话绝不是真心话,却是对她最有用的,如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绳索,她若不抓住,宫家要面对的,就是万丈深渊。可是除此之外,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她不如自找活路,这样,穆左辰......也会没事吧。
宫乌鸢绝望的闭上双眼,求而不得,得而非所求,这一生,大约就这样了。
看着长姐的样子,像是被动摇了,宫芸香上前拉了拉宫乌鸢的手,听到此时已经明白了大概,她不想长姐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再睁眼时,宫乌鸢眼眶内的泪意还没退尽,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神情已经恢复如初,没有立刻回应时亦修,而是对着另外几位家主道:“各位家主,事关我宫乌鸢本人,可否听我一言,虽然,我可能是最没有权利什么的人”
宫乌鸢强撑着自己,让自己狠下心来,若此时不对自己狠心,要面对的,就该是别人对自己狠心了。
踟蹰、不舍、痛心、决绝的神色,在她眼波中交替流转,最终归于空洞:“放过穆左辰,我保贺思思活着。”
穆家主眯了眯眼,想要些什么时,最终没有开口,就当是他们目的一致吧。
“你?”贺家主哼出声,“你凭什么让我们放过穆左辰?”
“凭我随时可以要了贺思思的命。”清亮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威胁的意味并不很重。
只见她手指着一丈外楠木几上的一盆矮子松,待众饶目光集中过去时,那矮子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直至死亡,剩下盆中黑色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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