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师傅在山中十年,倒是时常见老头在山顶独酌,她尤为不解,那苦辣酸涩的味道究竟是怎样让人放不下。
心头的事一筹莫展,莫轻浅接过时亦修的酒。
“这酒真的能解愁吗?”仰头喝下一大口,火辣呛喉的味道,令她一时无法适应,“咳咳......”
待缓和了些,她又大口大口的喝下一整壶。脸上红晕渐生,胸口温热,眼前的时亦修好像晃悠了一下,可意识还算清醒。
原来喝酒是这般滋味,都酒入愁肠后,解千愁,怎的心底的感觉越发清晰。
莫轻浅伸手想要去拿剩下的一壶酒,被时亦修挡了下来,以为是他要留着自己喝,便问道:“酒,还有吗?”
她脸上带笑,面若桃李,媚眼如丝,声音也不似平时的冰冷,有些软软糯糯的。
想不到她酒醉后是这个样子,就同时亦修第一次看到她笑时一样,觉得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眼睛移不开神,松开了手,将另一壶酒递给了她。
看着她笑,看她这样没有拘束的喝酒,不用作出防备的姿态,冷着脸面对所有人。
胸口的刺痛很快随之而来,他竟宁可这样痛着,也想看到她如花的笑颜。
时亦修带来的酒喝完了,又喊来院里的丫头给她拿酒,转眼间,地上已滚落了数个酒壶子。
“你当真是第一次喝酒吗,谁会如你这般喝酒,不醉才怪。”时亦修笑道。
莫轻浅双眼无神,想要伸手去捡起酒壶,不料脚下不稳,朝下倒去,眼看她就到倒在地上的一瞬,时亦修一手将她拉起,护在怀里。
低头看着这个醉酒的人,早已没了意识。
习武之人,最忌如此,若非时刻清醒,怕是早就不知被暗算了多少次。
时亦修猜不出她心中是有什么事,让她如此烦忧,灭门之事?
“葬心……葬情……”莫轻浅醉酒后,模糊不清的着什么。
而这些,一字不差的都听在时亦修的耳里,如骇浪惊涛,眼神骤然变的阴狠。
是这毒,就是这毒,她是在为这毒而忧心。
时亦修立刻想到了凌无心,能让她忧心的人,只怕不是自己,而是凌无心了。
看着昏睡过去的她,眼角的泪还没落下,时亦修想要抬手拭去,手却停在一半又垂下,喉结涌动,呼吸也变的不顺畅,心口的痛感一阵强过一阵。
他心翼翼的抱着莫轻浅,手心里已经都是汗水。曾经也不是没接触过女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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