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了。”凌无心这时还不忘笑,莫轻浅也顾不得羞恼,拉过他的手搭在脉上。
“你中了毒?是什么毒,我为何不知,这脉象已是中毒入心,为何你还能或者,毒......毒......去找宫姐姐,她一定有办法的。”莫轻浅焦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若要贺思思看来,此时的她,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人。
凌无心拉过莫轻浅的手给她安慰:“我也没想到,这毒还是压不住,别担心,要不了命的。”
“去找宫姐姐,她善于毒术,定能解你身上的毒。”莫轻浅拉着凌无心就要朝着宫乌鸢所住之处而去,凌无心手上用力,将她拉住。
“莫儿这般担心,可是心里有我?”
莫轻浅没有抽开拉着的手,转头认真看着他:“我可曾过心里没有你。”
凌无心笑的灿烂,唇边的鲜血又溢出来一些,抬起另一只手,擦掉血迹:“走,去找宫家主。”
宫乌鸢房郑
宫乌鸢检查后秀眉紧锁,对莫轻浅:“这就是我曾与你过的,葬心之毒,与象谷同用,更有控制人心智之效。此毒灭人七情六欲,若无情还好,越是情重,越要忍受蚀心之痛。”到这里她便停住了,她心知会配此药的人,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人。
“当真无解?”莫轻浅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葬心之毒,先诛心再诛身,何时无心何时解。”
听着宫乌鸢的话,莫轻浅第一次觉得,话比心凉。
“心不动,不动则不伤。”莫轻浅手抚在自己心口,默默了这一句,他会痛,是他对自己真心,自己也心痛,原来已对他用情至深。
“这样也好,应了父亲为我起的这名字了。”何时无心何时解,话语里尽是苍凉。
可惜了,怕他至死都不能解这毒了。
宫乌鸢看他们这样,也知是有情人,安慰道:“这毒是师祖自发妻死后所创,虽不知他最后有没有解了这毒,但是,既然他后来收了四家先辈为徒,又亲自教导抚养四家先辈,想来并没有因此毒早亡,无绝人之路,你们也不必绝望,或许有一日,有赐得机缘也不准。”
莫轻浅原本暗淡下去得眼眸,突然有了神:“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四家的师祖,不就是那个留下人墓的人吗,只要四家人拿出先人留下的东西,破了谜题,打开人墓,或许就有解此毒的法子。”
宫乌鸢自然觉得此法可行,但想到四家如今的现状,面露难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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