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口,她才没有关心他。
“只是刚才与离姑娘动手,牵动了身上的旧伤,无碍的。”何溪好像看出贺思思心中所想。
贺思思立刻想到是他这次出门而受的伤,想关心他多询问一些他的伤势情况,可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轻易就原谅了他,一时不知该什么好。
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一个圆筒形的暗器,扔给何溪:“下次出门把这个带上,武功那么差,还要替凌无心卖命。”贺思思学着何溪从前教育她的样子,板着脸道。
其实何溪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不错,只是贺思思所见的离沫与凌无心,都是这江湖上少见的高手,才会故意这般。
何溪也没有分辨,接过圆筒之物,仔细看着,上面连雕文刻镂都格外精细,他拨弄着上面的机关,打开发现里面暗藏着数枚牛毛针,好似一个简易版的暴雨梨花针。
他看着圆筒下面刻着一个巧的贺字,想到曾见过贺家所做的暗器,雕纹正与手上这个相似,忍不住问道:“这是贺家的暗器吗,你如何得来,听贺家如今已经不轻易给人制作暗器了。”何溪在手中掂拎重量,很是趁手。
贺思思抬脚狠狠踹在何溪的腿上:“那是本姑娘亲手做的,我做的,那个贺是我贺思思,要不是你走的太急,你离开那日我便做好了,只是没来得及给你。”
何溪顾不得腿上的疼,看着手中的圆筒暗器,更加爱不释手了,不自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原来她那日急着跑走,又闭门不出,是为了给自己做这个啊,想来那日时间仓促,这上面的雕纹该是后来加上的,那她这些日子以来,是不是一直都想着自己。
他向贺思思靠近了一步:“你......一直担心我?”他想问贺思思,是不是一直想着他,话到嘴边,觉得不妥。
“是啊......”贺思思大方承认,“我担心你要是死在外面,我一时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人帮我试机关。”
“恐怕,近期我都不能帮姑娘试机关了。”
“怎么,你赡很重吗?”贺思思焦急的模样,哪里像是不关心他。
“公子我们马上要去宫家。”何溪抿唇弯了弯嘴角。
宫家,贺思思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气息明显变了,何溪又上前一步,贺思思却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凌乱破烂的衣服,想起他曾经总是教训自己,要知男女之别,要得体守礼。
“你现在这样,是想要男女授受不亲吗,还总我,你不是也不矜持,衣服都破成这样,真是失礼。”贺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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