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吗?”
凌无心恶狠狠的看着何溪一眼,难道自己还要等他回来拿刀来砍吗。
何溪瞬间会意,忙问道:“公子想何时离开,属下这就去准备。”
“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过我看你似乎受了伤,不需要留下来休息吗?”从何溪出现,他就发觉何溪脚下有些轻浮,待回到书房同处一室时,又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多谢公子体恤,不必了,伤而已,属下无碍。”
“好,那你便去通知贺思思,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凌无心一脸坏笑的看着何溪。
何溪低下头去,有些局促不安,难得脸上不似平日的古板样子:“是......是属下误会了贺姑娘,任打任罚就是,大不了,随她设置什么机关,我都认便是。”何溪脸上刚好的那道伤口,好像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凌无心站起身,走到何溪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像对兄弟一般:“我看那贺思思对你有意,任打任罚可不能追回姑娘的心,你平日里像个木头一样,也不知她那样活泼的一个人,究竟看上你什么,啧啧。”
何溪有些愣住,他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难道贺姑娘真的是......
看何溪还在发愣,凌无心虚打了一拳在他身上:“还愣着干什么,本公子了要尽快发,还不快去告诉贺思思。”
“是,属下这就去。”
看着何溪略带着些雀跃的离开,凌无心才发觉,原来两个人有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偏偏轮到自己时,倒变得蠢笨了,这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何溪心急着去见贺思思,恨不得用轻功跑起来,想要好好解释一番,可来到她门前,反而不知什么,迟迟不敢敲开房门。
莫轻浅过来时,看到何溪站在那里许久,忍不住出声:“你找贺思思?”
屋里的贺思思早就发现门口有人,迟迟不见敲门的动静,就猜到是谁了,又是生气又是着急,可她偏偏别扭着不肯开门。
直到听到离沫的声音,贺思思终于忍不住,从里面打开了门。
何溪看她出来,脸上先是一喜,只见她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好似眼前没有人一般,径直走到离沫身边停下。
“离姐姐,还记得我那晚和你的那个人吗?凶狠的教训我的人。”
莫轻浅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眼何溪,看上去长得相貌堂堂,想不到会对一个姑娘那样难听的话:“是他?”
何溪张了张口,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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