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热意,陈剑匆就在藤屋里躺着慢慢修炼、恢复,心境难得的平和下来。
一阵风吹来,使闷热的藤屋出现些凉意。
猛然睁开双眼,浑身一动不动,那感觉却又不见了,如果白娇判断的没错,那应该是:“杀气!”,陈剑匆轻声吐出两个字,随即疑惑道:“为什么又消失了?”
在一旁托着腮帮休息的白娇转头看看陈剑匆,挪出藤屋,站起来伸着懒腰,来回舒展扭动着脖颈,四处瞭望,离得最近的两棵大树,很大。
掩藏在上面的人,如果真的能够收敛杀气,陈剑匆尚未完全复原,有可能不是对手,这白立君能信吗?
知道黑灵珠下落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他们并没有马上动手,那么?
“等你复原,我们想办法诱杀他们。以你的实力,机会合适,没问题的!不过这一次的,可能比以前的人要难缠很多。”白娇慢慢的坐到陈剑匆身边。“或者,我马上跟白立君离开,等我们走远后,你再朝相反的方向逃走。一个活死人,如果我不在意,他们更不会在意。”
“那你觉得我会怎么选?”听到这两种方案,虽然没让自己选,可这姐姐很明显没有用第二种方案的意思,陈剑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故作深沉的问道。
白娇特别胆怯的试探道:“莫非是第二种?”随后朝他身上打了一巴掌,“让你给我皮!我还就赖上你了!”
对于杀人,陈剑匆是万分纠结,事实上自己前几天的所作所为也间接导致了很多人死去,可那终究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
朝后仰仰头,顺便双臂向后打开,松了松肩膀,望望那个山洞。“还去那个山洞吧,有可能的话,尽量不杀人。那黑灵珠在这里放着,还是带走?”面临着血的考验,总得有些成长。
一起同生共死经历了这么些事,虽然时间短,可她却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信的人。
不说丢下白娇对方能不能放过自己,就算能,这也将会成为自己一生的破绽。
“你居然知道黑灵珠藏在哪?”白娇几乎吓的跳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陈剑匆,“你这几天不是装晕吧?故意整姐姐?知道有多累吗?不对!晕没晕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莫不是那医典上说的浅度有意识的昏迷?”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颗珠子。”陈剑匆也是莫名其妙,“白沁瑶?姓白?梦见玉华先祖也算是日有所思,可这白沁瑶是何方神圣?”
转头看看白娇,差点说出口来,“长的不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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