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见琴姨在一个小碗里面混了一团黑泥一般的东西,远远的就能闻见一股恶臭。
“琴姨,你的医术怎么样?”
“和种菜的一样,他能把死人医活,我也能把活人医死。”琴姨自信的笑道。瑯轻生也没有给出琴姨理想中的反应,他才不会相信琴姨会害自己呢。
“哦~好酸!”瑯轻生感觉伤口上像泼了一盆陈醋,比撒盐还要疼,“真的会死人?!”琴姨抺两把不时还要按一下,外面也能清晰地听到瑯轻生惨绝人寰的嘶喊,此起彼伏。
“娘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酒仙大喊,他的床气比酒气还要大,不管是谁都不能吵他睡觉不然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完了。”琴姨说。
瑯轻生如蒙大赦,“完了吗?”
“当然没有。”琴姨继续给他上药,此时外面传来如同闷雷的声音。
“嗥——噗噗噗…嗥——嗝!嗝,嗥…”
“外面怎么啦?”瑯轻生问。琴姨刀了他一眼,酒疯子把门打开了。
经常这样,晚上一旦把酒仙吵醒,不说他本来性情就多变,不管是以什么方式从睡梦中醒来,他都会暴跳如雷。然后就把自己的房门打开让所有人听到他睡觉的声音,他的呼噜声堪比惊雷,平常听不到是因为他的房门是用星辰木做的,一打开,对喽,一晚也别睡了。
“还不是因为你!鬼叫什么?”
瑯轻生有些冤枉了,“能怪我?你弄疼我了我怎么不能叫?”琴姨手劲更大了,把黑泥尽数压进伤口里,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瑯轻生仰天惨叫着,声音竟然有盖过酒仙呼噜势头的。
“好了,伤口这就全好了。”琴姨洗了下手顺便给瑯轻生把发带揉洗两下。
“为什么?为什么把这些黑泥塞进去?”瑯轻生问,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疼痛过的感觉。
“你的伤有毒,这个药你能给你驱毒,不然,蔓延到心脏那就麻烦了。”
瑯轻生说能有多麻烦,琴姨迟疑了一下说:“不然还得摧动魄元帮你解毒,挺麻烦的。”瑯轻生顿时觉得自己被虐待了。
完了他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既然是自己人也就不见外了,应该可以动吧这些东西,瑯轻生除了梳妆台之外都摸索把玩了一遍,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精致。又想也不对,琴姨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
“动可以可别打乱东西。”琴姨说。
“房间整洁无异味,我才琴姨的取向可能与一般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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