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光华明朗,暖如朝阳,日陨这才恍然,原来这么多年,面前人一直都没变,他不得不承认,在他人生中最昏暗的时刻,唯一给他带来光亮的,也只有他了。
浮丘岙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两个大男人太煽情也不太像样,于是他以手握拳半抵在下唇,清咳了几声打算掩饰一下尴尬的气氛,道:“师兄,你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的,毕竟我们自小就在一处,这么多年下来,我早就拿你当兄长了……”
兄长?
日陨听到这个词,心中猛然一震,他终于是缓缓抬起眸来,凝视着对面人与他别出无二的相貌,以及,那双同样潋滟的碧眸。
他只觉周身一热,一股暖意骤然袭来,滚烫的热血仿佛受到什么东西召唤一样,牵引着他,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尽数吐露。
他终于是嗫嚅着嘴唇,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就是……”
“殿下!有人求见你!”
就在这关头,突然有人出声将他二人打断,那声音焦急足见情况危机,引得浮丘岙暂时也顾不得其它了,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原来是裴六领了一个人匆匆过来,那个人他们自然都认得,是问枫。
“问枫,你怎么会来这儿的,我不是叫你留在王宫好好看护好浅心吗?”浮丘岙见他神色如此慌张,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属下无能!没能完成好殿下的嘱托,月姑娘她,出事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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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到两日之前。
长欢殿内,月浅心今日起得很早,不知为何,她今天眼皮跳得厉害,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于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下床一看,却发现窗前的那束桃花已经凋零大半了,香味也淡了许多。
“我就说呢,自从摆了你,我这接连几天都睡得好好的,怎么偏个儿昨夜又梦魇了呢,弄了半天你自个儿都是泥菩萨过江了,又如何再保得了我呢?”月浅心轻抚上那残败的花蕊,喃喃自语道。
她倒也不是个惜花之人,只是做人多少要讲些良心,总不得趁得人家正春风得意之时摘了回来收归己用,等到用完了就始乱终弃吧,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她可做不来。
只是,一直摆在这儿由着它枯败发霉也不是办法,该想个什么法子能将它一直保存下来呢?
她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眼神不经意间掠过桌上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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