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是受不住,于是她偷偷睁开眼,余光一扫,却发现一旁的大姐竟然真的进入了状态,双目紧闭一副浑然忘我的模样,于是她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斜前方的浮丘岙。
浮丘岙这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到了这儿也都只是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地杵着,这可着实不像是他的作风,月浅心便悄悄往前挪了一步,待到真真切切瞧见他此时的状态时,却是猛然捂住嘴,险些笑出声来。
月浅心近看才看出了端倪,只见他耷拉着眼皮,呼吸浊重而规律,头也不住地向下轻点着,这哪里是受到司命娘娘感召,分明是受到睡神的感召了!
好你个浮丘岙,堂堂太子竟然当众偷懒,也不知道为你的子民树立好榜样。
月浅心玩心大起,索性拈起他垂落后背的一缕丝丝绕绕的头发在手里,编起发辫来。
西域中人与汉人最大的区别便是瞳色发色的差异了,尤其是昆国,较之其余各行国,其形最异,大都深目须髯,而浮丘岙,是罕见的集异瞳赤发于一体的,却也毫无违和,散落时有种凌乱的美感,狂放不失风度。
她玩着玩着,一时得意忘形,就被人给截了胡,手里头发也被瞬间抽去,抬眼一看,正对上浮丘岙侧过来的不善目光。
放开!月浅心不敢作声,只张嘴作了口型,手下也不甘示弱地挣脱着。
浮丘岙紧紧按住了她的手,也不说话,就只不许她再动作。
月浅心挣扎得没力了,实在气不过,抱着他的手张口就咬。
浮丘岙‘‘嘶’’了一声,眉头皱起。
牙尖嘴利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果然是下足了劲儿咬的。
可没想到浮丘岙犟起来也是与她不分高下的,他抿着唇任她咬着,就是死命不松手。
月浅心没料到他这么能忍,愣了半晌,一时也忘了轻重,当舌尖传来丝丝甜意时,她才陡然惊觉。
她竟将他咬破皮出了血了!
‘‘吉时已到!’’
就在这时,钟声响起,老祭司念完了冗长了祝词,一手高高扬起,宣布了开场。
‘‘司命娘娘洪福齐天!’’
众人不约而同睁眼,声势浩大地齐声祝祷,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
此时日头正盛,一阵微风袭来,牵起红绸飞舞,光影摇曳,蠢蠢欲动。
而参差不齐的人群中,谁也没注意到有两个人却为这突如其来的喊声一惊,从而自乱了阵脚,也不知是谁绊了谁,两人齐头摔下,滚落于一旁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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