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太子生,他生,太子死,他死,他怎么会忘?又如何敢忘?
''日陨不敢。''
‘‘不敢?’’昆莫嗤笑一声,‘‘我看你胆子是大得很,这几年本事见长都学会自作主张了,去大殿外头跪着,岙儿一日没有音讯,你就一日不准起来!’’
‘‘是!’’日陨默然退去。
凌冽的冬风袭来,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寒到了骨子里。
--------------------------------------
第二日清晨,百官进谏之时。都被殿门僵直的背影给吓了一跳。
天寒地冻,竟有人就这么生生跪在外头受着冻?若不是见着那人口边还带着热气儿,还以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怜归可怜,人来人往也都只是远远地绕开,并无半个人上前过问。
谁让他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呢,一介贱民而已,罚的算是轻的了。
‘‘主上!’’
就在这时,一个容色娇俏的婢女顶着斗篷匆匆赶来,一眼就看到这么一幕,喉头一哽当即说不住话来。
‘‘主上,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得到消息……’’
日陨穿得单薄,殷红如血的外袍上已是落满了厚厚一层白霜,他嗫嚅了惨白双唇,声音已是衰弱得听不出了。
优木心疼不已,忙陪着跪在地上解下斗篷披在他瑟缩着的脊背上。
‘‘我,无事,你不用管我!’’日陨艰难发声。
‘‘怎么会没事!’’优木不由拔高了音量,‘‘我都听说了,这都是太子殿下的事,昆莫怎么都怪在您头上!主上明明,已经这么辛苦了……’’
‘‘够了,你当这是哪里,岂容你在这儿胡言乱语?回去!’’日陨哑着嗓子,乜斜了优木一眼,一字一顿道。
‘‘优木哪儿都不去,优木就在这儿陪着主上,与您共存亡!’’
‘’呵,真是好一出主仆情深呢!‘’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际,被散朝经过的浮丘旸见到,忍不住调侃出声。
‘‘三王子殿下。’’优木起身行了礼,这次却主动站得远远的,自然而然回避了。
日陨一抬头就见殿门重重阖上,朝臣也不知不觉散尽,原来已经下朝了啊。
浮丘旸红光满面的样子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模样,竟然主动伸出手去要为日陨掸去头上霜花,并凑近了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