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机关头,月浅心仍旧看得透彻,这些人面容肃杀绝非寻常刺客,而她如今的身份也只是位岌岌无名的质女,岂能值得别人费大功夫遣了人跟来行刺?
行刺对象是谁不消月浅心去说他自然是心知肚明,毕竟这种事以前在宫里也不说一次两次了,他那时还小,自然是不懂树大招风的道理,只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无意间得罪了某个人吧,‘‘只要殿下再乖一点就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他始终还记得幼时陪伴了他很久的温柔声音,他当时竟还傻傻地相信了,可是谁也不会料到,到最后给他致命一击的,也是这把声音。于是自那以后,他终是对这外表华美实则肮脏的宫闱深深厌倦了,后怕了。离宫那一日,是他睡得最香的一日。
没想到过惯了平民百姓一般安逸的日子,他都要慢慢忘却了从前那些不堪回首了,只是一时疏忽得意忘形就被人钻了空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师傅传授的道他也只是听了,从来就没兑现过。不过这次,他怕是真的是要以身殉道了!
‘‘阿月,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看来我们注定要一同葬身于此了罢。’’浮丘岙紧握住月浅心的手,面容严峻。
‘‘可是,殿下,我还不想死呢!’’
月浅心却突然勾起唇角,一把推了浮丘岙在前,并朝着刺客叫嚣了声:‘‘浮丘岙在此,谁有本事取得了他的项上人头赏金就是谁的!’’
听了这话,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面露错愕。
而当事人浮丘岙已然是石化当场。
这…什么情况?
刺客们也是面面相觑,行刺多年,这痛哭求饶的有之,从容赴死的有之,高声叫骂的亦有之,这临时倒戈的倒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可还是有人不信邪提了剑直攻上来,送上门的人头不捡白不捡啊!
就等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剑堪堪逼近之际,月浅心作了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来,她拽着浮丘岙往旁边一送,原来他们站着的位置,离悬崖口不过两寸,眼见着那黑衣人就要随着惯性一坠而下了,没想到这人反应也不慢,登时就收了长剑,刹了步子。
晚了,月浅心冷笑一声突然发难,一手拉了浮丘岙不放,另一只手则使了全身力气抓了他的衣襟,三人齐齐坠下,惨叫声很快掩于云端,剩余人都懵了,迅速上前围拢了在崖边,可底下白雾一片,哪还看得清。
一切,只发生在片刻!
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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