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好了好了,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
浮丘岙轻轻用手背擦去她的泪水,安慰她道。
‘‘殿下,你疼不疼?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药来包扎。’’月浅心抽噎着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你的手,怎么了?’’心细如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经过时的异样。
‘‘没,没事!’’月浅心支吾着,下意识将手背在了身后。
‘‘乖,就看一下。’’浮丘岙无声拉住了她的裙角,迫使她只得顺从地将手摊开了在他面前。
‘‘这是,你方才救我时,落下的,对不对?‘’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什么外力,能把手伤成那样。
‘‘不碍事的,殿下,真的,你先让我去给你找草药来包扎好不好?’’月浅心有些急了,这人怎么分不清轻重。十指连心痛也只是痛在一时,而他背上的伤倘若再处理不好,是要致命的啊!
''外头这冰天雪地的,你要去哪里采药,又打算用手刨是不是,你这双手还要是不要了?''他登时坐直了身子,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月浅心,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人有心,还是在你心里,我浮丘岙根本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软骨头,可以坐在这里心安理得地等女子去救,就算眼睁睁看她遍体鳞伤也没关系是不是?’’
''不,不是那样的……''月浅心简直要原地爆炸了,这,哪跟哪儿啊,这宫里头的贵公子们,都这么敏感的吗?
不对啊,她也算是宫里出来的,怎的就没这毛病?
‘‘不是的话,就好好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那么重……’’她犹豫了一会。
‘‘我没事,暂且还死不了。’’他还在逞强,可月浅心明显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看来,只能来点狠的了。
‘‘嘶拉!’’一声,只听一声衣帛撕裂巨响,浮丘岙错愕回头。
火光下,只见月浅心面无表情,直接徒手撕烂了自己的裙摆。
‘‘你……’’
‘‘殿下既然不许我出去找药,那先让我为你把伤口包扎上,这总可以吧。’’
……
好容易将那位爷安置好,已是过了后半夜,正当她终于以为可以歇下时。
浮丘岙又猝不及防发了高热,浑身滚烫得吓人。
……什么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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