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父王体谅往来路途遥远,能暂缓些时日,保得蛟达一方平安,儿臣保证两月之内必定凯旋。
浮丘岙
放飞手上信鸽以后,浮丘岙这才安心驾马北去。
只是一人一马刚走到半道,便被同样驾着另一匹白马的人给直接堵在了路心。
月浅心撩了撩扎至额上的碎发,腕上一圈铃铛悬至半空被风吹的轻灵作响。她轻巧提溜了下缰绳,并随即扬起唇角道:“殿下可真不够义气,这么好玩的旅程怎么能少了我?”
“阿月,听话,回去,这次可不好玩。”浮丘岙皱起了眉,有些无奈。
“我不信,眼见为实,除非,你让我跟你一起去。”
“你…”浮丘岙张了张口,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不料一下子就被她给打断了。
“殿下。”这次,月浅心却是一反常态地认真起来。
‘‘太子殿下可是一言九鼎,我记得你不久之前还对我说过,‘什么事情,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到底,半途而废,总不是大丈夫所为。’既然如此,当初你既选择带我出宫,我也一路跟你来了这里,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是一同面对的,你又何时见我怕过什么,如今你却嫌我拖了你的后脚不带我去了,是何道理?’’
“你知道的,此行…”浮丘岙偏转了视线,却是怎么也接不下去了。
“那又如何,我相信自己,更相信殿下!”月浅心抢着回答。
“既然你执意如此的话,”浮丘岙调转了马头,却是直接绕过了她。
“殿下,”月浅心睁大了眼,随即一件叠放整齐的毛绒大氅递至跟前。
‘‘愣着作甚,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不比赤谷,天寒地冻的,冻坏了可莫要怨我。’’
''浅心,多谢殿下。''月浅心当即披了大氅,追上了他,二人并肩同行。
浮丘岙说的不错,这次要去的地方的确是非比寻常,要北上数千里,还得快马加鞭整整七日的脚程。
这便是天山雪池,传说那是岐黄圣地,除了众所周知的天山雪莲以外,还生长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每年都吸引着数以万计的人们前去一窥风采,但每年被其气候的恶劣及严寒困死其中的人也不在少数。
''啾咪!''刚到了目的地,一个好奇的小脑瓜便从浮丘岙雪白的毛领里探出头来,却又很快被那巨大的温差给冻得缩了回去。
“还是殿下有先见之明,供暖的物件备得如此齐全,不然我们非得活活冻死在这天山脚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