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岙与问枫对视一眼,目露忧色。两人举着火把,照亮了屋内少女瘦削的脊背。
月浅心伏在地上,低头不语,平静得有些异常。
事隔几天屋子里已被人清扫过了,然而墙角残存的斑驳血迹,似乎还能从中依稀窥见当时的惨状。
‘’你别太难过了,绯歌姑娘她…‘’
‘’她没死!‘’
月浅心赫然起身,摊开手心,淡声应道。
‘’这是我刚刚在门口花丛捡的,是绯歌的物事没错,上面一无赃污二无破损,想来应该是她自个儿落下的。‘’
两人定睛一看,是一只小巧的荷包,刺绣精致,明显是属于姑娘家的。
‘’如此甚好。‘’浮丘岙轻叹一声。
这天乌宫,从来都不是一个女子好的去处。
‘’殿下,你方才说的那些,可还作数?‘’
月浅心将荷包妥善收好,一双琥珀杏瞳光芒闪烁。
‘’嗯?‘’浮丘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却见碧衣少女少女盈盈下拜。
‘’奴婢月浅心,愿为太子殿下出宫远行,尽绵薄之力,效犬马之劳,只求能得殿下庇佑。‘’
识时务者为俊杰,天乌宫如今是一滩浑水,绯歌又不知身在何方,如今前途未卜,为今之计,只有这样,方能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好吧,她认怂了,什么尊严,什么荣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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