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待在浣衣局比刘昭媛身边好吧。
“梁充华即升为俢仪,居常宁宫主位吧。”桃瑶看着病弱的梁充华道。
“谢皇后恩典。”梁俢仪道。
“知春去再请太医前来诊脉,本宫觉得梁俢仪的病好像更重了。”桃瑶突然一句让梁俢仪脸色微变。
“是,皇后娘娘!”知春下去。
“青荇、白雪你们外面等着。”
“是皇后娘娘!”青荇白雪露出不解神色,可也不敢公然追问,默默退下。
“梁俢仪,你秀的荷花真好。”桃瑶等人走后直盯着梁俢仪眼睛,突然蹦出一句。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梁俢仪这时候也不装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本宫想一个能把荷花绣得栩栩如生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水呢?何况梁俢仪你是扬州人?”桃瑶冷冷道。
扬州多河道,百姓十有八九都是游泳健将,扬州人落水受惊,还高烧不退,那真是笑话。
真病?假病?
她作为大夫看不出来?
只是桃瑶看刘昭媛不爽陪她演戏而已。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梁俢仪只是求饶,不做辩解。
“为什么?”桃瑶不解,她看这梁俢仪也不是如此心机之人,否则莲之君子,她哪能绣得半分神韵?
“奴婢体弱,只想安稳度日。”半天梁俢仪才干巴巴说道。
“不想侍寝?”桃瑶仔细打量了梁俢仪,没发现什么伤痕啊?
司马嶷不可能对这么个柔弱女子还把用在自己身上的粗鲁行径往梁俢仪身上使啊?
桃瑶突然联想这梁俢仪在没有自己特意安排前从未侍寝过一事,她明白了其中隐情。
呵呵……
看来不待见司马嶷的人不只自己一个,这梁俢仪心里怕是有了别人并不想承宠。
桃瑶叹气,也是自己乱点鸳鸯谱,多此一举。
“既然进了宫,旁的心思就断了吧,这样对你对你家族都是好的。”桃瑶叹气劝道。
她心里对梁俢仪隐隐有些同情,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是!”梁俢仪叩首。
“回去休息吧,地上凉!”桃瑶说完就转身离去。
出来后她心里郁闷得很,心想看来以后这种推人承宠的事情少做。
七日后,白雪又来禀报。
“皇后娘娘,常宁宫的梁俢仪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