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去送青松了。
周盈见状也识趣地和下人扶着霍青松离去。
周盈和霍青松他们走后,王彦又捧着一坛子酒,散去跟着的下人,独自在后院的大石下独饮。
今日刚好是十五,月如圆盘般高悬空中,皎洁明亮、高不可攀。
王彦边看着月亮边喝着酒。这时她想到曹操的《短歌行》,于是大呼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日,去日苦多……”
喝着唱着,王彦也有些醉了,于是就着单衣在石头上静静地睡去。
王彦睡觉极不老实,翻来覆去不小心从大石头上滚落,还好下面是草地,因此王彦勉强睁着眼望了望旁边,一个迷糊继续以天为被地为床直接在草地上睡了起来。
石头上的酒坛也咕噜咕噜滚落,酒倒了一地,也没叫醒睡着的王彦。
陆谏之由周盈带路赶到时,他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子安,人不安分的翻来覆去,口中囔囔的一些听不清的话语,整个人憨态可掬极了。
“还不赶紧去把王公子扶起来。”周盈见状心慌道。
今日陆主子风尘仆仆赶来,周盈惊讶得措手不及。
她昨日才飞鸽传信给陆主子说王兄弟明日要走,她还以为陆主子在州府赶不过来了了,毕竟州府离这安宁有两天的路程。
没想到陆主子竟然不到一天就赶到安宁,一来便要自己带路来王兄弟这。
她无奈只能带了些靠谱的丫鬟跟着来找王兄弟。
这时她心里才明白王彦在陆主子心中地位超然,同时她也庆幸这些天虽然给过王彦一些脸色,但自己到底是以礼相待。
她送相公回去的时候还以为王彦自己能回去了,没想到他竟在半途中的草丛上直接睡了。
她小心地瞄着陆谏之,生怕对方责骂自己照顾不周。
“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带子安回房。”陆谏之伸手示意其他人止步,自己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王彦。
“主子,我给你带路。”周盈不安地说。
陆谏之点点头。
不一会儿,陆谏之他们便来到王彦的房间。
陆谏之把王彦轻放在床上,为其盖好被子,回头挥手示意周盈她们退下。
“主子,可否需要我为你安排一间房间歇脚?”周盈问。
“你先下去吧,我今晚就宿在子安这了。没有我的吩咐,这个院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陆谏之冷冷道。
周盈听着陆谏之的话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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