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听进去了,两个人的联盟,既然是互相的,那又何必故作清高的将北堂君临退到一旁呢?
各国使臣的队伍先后从凌烟阁门前走过,忽然,眼睛被晃了一下,蓝镜顺着铜镜的光看过去,竟然是差点错失公主之位的百里傲霜,是她在朝蓝镜挥手。
百里傲霜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整个人柔和的不像之前认识的她,蓝镜下意识的挥手作为回应,百里傲霜见状,朝蓝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缩回了马车里。
蓝镜歪头看北堂君临“你有没有觉得,百里傲霜好像变了个人?”
北堂君临摇头“本王没怎么注意,倒是你,不觉得有人对你杀气腾腾的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蓝镜懒洋洋的把下巴托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安意如现在,恐怕是恨之入骨了,断手之痛加上夺夫之恨,杀我八百遍都不够让她泄愤的。”
“恨就恨了,以她之能,想要杀你,唯独梦中上有一丝可能。”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蓝镜无视了来自安意如那凶残的眼神,回头“你怎么过来的,若是马车的话,送我去一趟战王府吧?”
“走吧。”北堂君临主动在前面引路,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走在最后的安国的使臣队伍,安意如阴鸷的眼神定格在北堂君临牵着蓝镜的手上,犹如毒蛇。
还是夜风驾车,夜雨和夜霜坐在车辕上,马车咯吱咯吱的晃悠着带人往战王府走,蓝镜忽然想起什么,从马车里问“对了夜风,中了雪上嵩的感觉如何?”
夜风突然被提名,反应倒也是迅速“拜王妃妙手所赐,属下什么感觉都没有,若不是夜霜后来告诉我,属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说起来,这几日琐事缠身,属下还没来得及感谢王妃的救命之恩呢,王妃的大恩,属下记在心里了!”
夜风一向一本正经的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自然也是无比严肃的,蓝镜听得却想笑“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提这件事就是为了邀功一样呢?”
“王妃您不用听他的。”夜霜也是嫌弃道:“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如此,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属下跟他同行都觉得枯燥无味,能说出这么一番感恩的话,估计已经是搜肠刮肚,将他的词库翻了个底儿掉了。”
“这么可怜的吗?”蓝镜靠在车壁上像一只挂上去的人偶“咱们明日什么时候出发?”
“早膳过后就走。”北堂君临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眼神戏谑的落在蓝镜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