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也就是说,你离开蓝诏不足一月,他就已经出发了。”北堂君临虽然不喜与人说话,分析其起事情来倒也是头头是道“若不是蓝青云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那就说明,他是你父亲的人,专程赶来,自然也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了。”
“我觉得应该是第二种可能。”蓝镜像是打赌一样,摸着小毛球的皮毛道袍:“因为如果蓝青云想害我,派这么个人来,实在是太扎眼了。”
“是与不是,直接问人不就好了。”北堂君临说着,看向门口的方向,蓝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雁雪领着福伯缓缓而来。
福伯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了,步履却还稳健的很,几步走到蓝镜面前,跪在给蓝镜行了一个大礼“老奴拜见大小姐!”
蓝镜没有让福伯起身,也没有说免礼“福伯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福伯兀自跪在地上“回大小姐的话,国师大人离世前有些许遗物交由老奴保管,让老奴在挑选合适的机会交给大小姐,老奴今日,特地前来完成国师大人的遗愿。”
“我父亲的遗物中可有一本书叫《九州策》?”
蓝镜的直接让北堂君临瞠目,福伯也愕然道:“大小姐怎会知道?”
“你可知,我为了这《九州策》,差点丧命?”蓝镜冰冷的眼神看着福伯“蓝雪枫姐弟算计我,你看着,皇帝算计我你也看着,直到蓝青云要杀我,你坐不住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合适的时机吗?”
福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大小姐明鉴,老奴一直蛰伏不出,就是担心大小姐太早拿到东西,会连累大小姐,不想二老爷竟然以大小姐的性命威胁老奴,老奴实在是出于无奈啊!”
“我说呢,蓝青云没拿到《九州策》怎么会忽然重金买了杀手来杀我,原来是为了威胁你啊!”
蓝镜冷笑一声“他还真能想到这一招,你起来吧。”
“谢大小姐!”福伯撑着地面起身,蓝镜凝眉“你来雍都的路上,蓝青云派人追杀你了?”
福伯摇头苦笑“从老奴离开兆京的时候,蓝青云就察觉到了老奴的意图,一路围追堵截就没停过,也是难为他了,为了我这样一个奴才,不惜耗费那么多金钱,如今,尚书府就算是维持日常开支,怕是也难了。”
蓝镜随手拿出几颗丹药递给福伯“吃下去,你的外伤会很快愈合。”
那小兽似乎闻到了药丸的味道,吱吱叫着往福伯那边蹭,蓝镜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是给人治病的,别闹,晚一点我给你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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