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南北格局、国际风云。
故,即使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但谁都知道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因为每一次权力的争端,必会伴随着一次秩序的洗牌,也许是上下,也许是左右,也许是内外。
而今,楚国的最高权力层,已经摇摇欲坠。
只差最后一击。
芈凰自然也知道。
若敖子琰也知道。
赵常侍手中的拂尘高高扬起,又落下,仿佛一个信号:“李尹,请问!”
李尹望向芈凰的方向,高声问道:“敢问楚公,和宫为何日夜笙歌?”
“新君为何从不现身渚宫?”
“而今却质问我等深夜闯宫?”
“她难道不闻外面万民痛哭流涕?”
“她难道不见长星袭月疫鬼肆掠?”
“吾大楚危在旦夕也……”
“试问孰能救我楚人?……”
这一句句赢得全场掌声,悲鸣。
“哄??”
“哄??”
和宫的卫士闻言柱剑而立,大声呵叱:“肃静!肃静!……”
芈凰听完,一双修理的如远山的黛眉,高高挑起看了还缠着绷带的李尹一眼,轻蔑一笑:“呵??尔等一介臣子,也敢质问寡人?”
“是想求死不成?”
话落,众侍卫齐齐执戈上刃指向李尹:“大胆!--”
面对利刃逼近,身着麻衣丧服的李老仿佛不畏生死,抬头迎向那笑声的源头,忽而一撩下摆,凛然说道:“死有何惧?今日吾等孝服在身,已存必死之心。”
“怕只怕,王摘了吾之人头,也成了亡国之君。”
阶下同样披麻戴孝的群臣附庸者,随之异口同声控诉:“新君贪图淫乐,乐令智昏,不理国事,不辩忠奸,不佑万民,不敬鬼神!”
“仅此四罪,君当死罪!--”
“死罪!--”
山呼海啸的声音淹没了零星宫人的惊呼。
这一声里包含了太多的人神共愤。
激愤憎恨者甚至向龙和桥涌来,企图将她当场掀落桥下,摔的粉身碎骨,而守在一侧的大宫女,寺人们甚至当先身体微微一躲,为弑君者,甚至暗藏其中的刺客,让出她的身影,使她成为众矢之的。
接下来无论是占居庙堂的政客、守护正统的学者、抑或戴着面具的神官……只要能向她靠近的,都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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