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
此次的斗器大会,中年汉子非但没有章显出自己的本事,反而因为多疑弄坏了自己最为得意的宝贝,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掉了腚!
两人灰溜溜地离去,经他们那么一闹,场中的众人,无人再敢质疑斗器球的权威!
抬手翻开记录本子,小弟子根本没把那两个闹事者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测试,大声喝道,“下一个!”
“咳咳……”
低沉的咳声响起,第三名斗器者迈步上前。
那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白衣青年,模样普通,体型略显羸弱,头发枯黄而略微发干,嘴唇发白而面有菜色,好像长期营养不良似的,站都站不稳,似乎风一吹就倒。
如此扮相,岌岌可危,跟个小鸡仔似的弱不禁风,难免会招来众人的非议。
“喂,喂,这种人也能参加比赛?他拿得动兵器吗?”
“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神兵营都存在这种滥竽充数的冒牌货,看来炼器这一行当,当真是没落了。”
“喂,小哥,你快下去吧,一会儿刮大风,再把你给卷跑喽,哈哈哈……”
“嘿嘿嘿……”
人群中有人调侃,立刻引来不少人的哄堂大笑。
“呵呵……”周念也跟着摇头苦笑,正要看看台上那人的本事,却见他旁边一名六十来岁的白须长者紧皱眉头,捻须审视,好像对台上的白衣青年颇有兴趣。
迟疑了一下,白须长者似是回忆起了什么,突然拍了一下脑门,失声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他是程牧!”
然而,他不叫不要紧,一叫,人群瞬间炸锅!
“什么?程牧?他?”
“金剪子程牧,就是他?怎么会!”
“嘶……程牧就长这模样?病病歪歪的?”
“喂,老头,你看清人了吗?别瞎咋呼行不行?他会是程牧?”
一连串的逼问,白须长者直接狠狠瞪了那名问话者一眼,冷冷道,“哼,老头子我虽然年事已高,但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我眼睛不花,身子骨硬朗,我可不像某些人,白长了那一双眼泡子拿来出气,碰到关键时候,只能擤鼻涕用!”
“你……你敢骂我?”
“呵呵,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自己对号入座又怨得了谁呢?”
“你……”
“哎行了行了,两位你们都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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