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人在地里看着。
张晓英是个女孩子,不可能睡到地里去,就让两个雇着的村民轮流在地里搭窝棚睡。
薛藴还让他爹薛海天时不时要地里去转转,靠着他爹的威严镇住那些人,让人不敢随意打灵芝的主意。
到了这会儿张晓英真是庆幸自己找了薛藴合作,这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薛海天这块金字招牌在,多少还能起到震慑功用的。一连十几天,都没出了事。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一懈怠下来,就很容易出事。
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一天晚上,靠近西边的那块灵芝地里丢了很多灵芝。几乎几块椴木上都被人采空了,这么整齐的采摘方式,一看就知道不是野兽干的。
你见过哪个野兽逮着一块椴木采啊?
一早看守灵芝地的村民张旺过来报告,薛藴听着脸沉了沉,当时就把张晓英叫了过来,商量怎么办。
张晓英也没遇上过这种事,她也没个主意。
薛海天也在屋里呢,一听这个,脸也耷拉下来了,掐着腰大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敢偷老子的东西,这是活腻歪了吗?”
薛藴问道:“知道是谁偷的吗?”
张旺苦笑道:“我昨晚眼巴巴瞅着来着,都不敢睡觉,就怕出了事,可真不知道那小贼是什么时候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薛藴哼一声,“你胡说什么?你没看住就说你没看住,这会儿还推说没声音,没声音那是鬼吗?”
张旺指着天道:“我发誓,我昨天晚上真没睡觉。要是我有一句谎言,让我烂肠子。”
张晓英也知道张旺是个老实人,要是另外一个叫林德的,还真说不准,但张旺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一整晚没睡,那真可能是一整晚没睡。
她道:“行了,现在也不是追求责任的时候,咱们先去地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今天是周末,她和薛藴都不用上学,正好抓贼去吧。
张旺带着他们到地里,还把昨晚他坐着抽烟的地方指给他们看。
昨晚他抽了好几袋子旱烟,那烟灰都撒在一块,有不小的一撮。
就这一撮烟灰,没有几个小时是绝对吸不出来的。由此可见,张旺是真没说谎。
张旺道:“我昨晚上就在这儿坐着呢,我也没别的事干,就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瞎寻思,想我这么大岁数了,老婆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也不知道过得是什么日子。后来越写越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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