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方才这一碗太过香甜,喝完之后,伴着幽幽烛火,反倒牵出不少心事。
树影摇曳,映在窗户上。明筠对着窗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阿薇关切的问:“主子,怎么了,这没由来的何故叹气?”
明筠摇了摇头,道:“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阿薇道:“若不是好事情,就别想了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总是要往前看的。”
“我知道。”明筠顿了顿,又道:“你说,这都好几个月了,思苓表姐怎么还没来信儿。上一次信上说,他们俩已经到了卫都帝丘。也不知道有没有见到朔儿?”
提起公孙朔,阿薇也叹了口气。原本金尊玉贵的小君子,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太好。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失了父母,独自一人被送往异国他乡、寄人篱下,真是想想就让人觉着心酸不已。
阿薇深深的又是一叹。
“或许有什么事儿被绊住了吧,思苓小姐与那顾家的君子这一路上也是吃尽了颠沛流离之苦。”
明筠道:“这些我也知道,可心里总是挂念着朔儿。就算父亲去之前没有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他,我也不会不管他。他生母季淓夫人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那些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再怎么算,也算不到他一个小孩子的头上。”
阿薇低声道:“话虽如此,可总归是有迁怒的。我料想夫人是不愿意再见到朔小君子。”
明筠蹙眉。
“嗯,我明白的。先前我就跟思苓表姐讲过,若是朔儿在那边过得好,我是不强求他回晋国的。但若是过得不好,我总要想些办法的。”
阿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犹豫着道:“或许,还有一个,不是么?”
阿薇这么一说,明筠一晒:“呵,对,是那个叫浣玉的姬妾。这个人也算能耐,母亲不是派了好些人去寻也没个所以然的么?”
阿薇低声道:“据说是这样的。听说夫人为这事儿还发了一通火,处置了不少人呢。”
明筠冷冷一笑。
她的手指尖儿在桌案上“哒哒哒”的敲动着,冷冷的言道:“若是一般的姬妾,跑了也就跑了,可偏偏是她一手栽培的线人。她知道的秘密太多太多,自然是留不得了。”明筠的手抓握起来,齿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内嘴唇,也不知道她为母亲做了多少事?父亲的事还有从前的那些事她都知道多少?明筠的内心有着说不出的焦躁感,郁气积在喉间,伴着一声充满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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