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散发着肃杀冷峻的气势,一身墨绿色的直裾,宽大的袖摆,银色的凶猛兽纹,更显得不可接近,他的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让人几乎不敢去直视。
明筠本就不喜欢这样人来人往、四处充斥着虚言伪语的宴席,待见到了夏款她心中更加的不快。母亲的席位和夏将军的席位挨着,席间,两人时不时把酒而笑。
案桌上,摆满了各式珍馐,府中人知道她爱甜,还格外上了几道糕点与她。明筠的面前摆满了碟碟盏盏,有淋了桂花蜜的红豆卷儿、样子好看的松软糖糕、撒了核桃碎的枣花糕、表皮酥脆的炸果子等等。这些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可今日她却吃的毫无滋味,她坐在席间,听着母亲与夏将军一起叙旧,他们时而举杯畅饮,时而低低浅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
宴厅中央有数十名乐师在屏风后面奏曲,五排着绯红色舞衣的舞姬在席间随着乐声不断的扭动着身体,笑意盈盈,用舞姿取悦席间的贵客。
明筠此时心里烦躁,她皱着眉放下手里的筷子,开始喝为她准备的果仁露。一盏又一盏,她面前的绿琉璃杯盏里,从开始的核桃露换成了杏仁甜米浆,甜米浆撤下以后,又呈上了瓜子花生糖果蜜饯,甜腻腻的味道让她难受,尤其是吃到一颗黏呼呼的蜜枣之后,她左侧的那颗虫牙就开始躁动了,一丝一丝的剧烈的疼了起来。她连忙拿起一杯水漱口,可似乎也没什么用。
她皱着眉头,捂着左脸看向母亲。母亲仍在与夏将军低低的絮语着,言语间互相推杯换盏,桌上的菜早已经凉尽了,一片杯盘狼藉,只有酒壶里的酒还蒸腾着热呼呼的酒气。
明筠低下头,紧紧抿着嘴唇,忍者齿间一跳一跳的钝痛,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握成拳头。此时她不禁回想起她在曲沃时的年节,在大席之上,父母中间隔着她,彼此冷言冷语,每每那时,她都只低着头一直吃菜,只想着这宴席早早结束才好。她不知道父母之间为何是这样的,似乎所有人都说不清楚也讳莫如深,她只知道:每次她看见叔叔婶婶与堂兄堂妹们满脸笑容的走在一起时,她都会停下脚步,一个人羡慕的看很久。
她摸着脸颊,她口中的那只虫牙里,真的像有只暴躁的虫在啃噬着般,疼的尖锐。她的手在案桌下方握成拳,紧紧的抓着膝盖上方的衣物。
“我知今日其实是你的生辰,生辰礼我已准备妥当了,一会儿我让罗盈给你。”
“今早几个骨朵儿也开了,我挑了几朵好看的画了出来,还记得么,以前我也这么画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