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着屋内人能挺过去,这样他们自己才能活着。她们哭的凄惨,似乎已经看到了黑冷冷大墓的墓门正朝着她们打开。
就在所有人都灰心丧气之际,范吉射一身墨色狐皮裘衣,顶着一头雪花的大步迈进了清晖园,他带着两人直入堂屋,人还在外面就往里面大声喊道:“父亲,二哥有救了,二哥有救了,您看谁被请来了!”
范鞅闻声,还以为又请了什么名医来。这段时日,那些所谓的名医不知请了多少个,一个个名头虽大,却没有一个人能治好他的儿子。
堂上传来脚步声,范鞅抬眼看去。这一看,范鞅不由一惊,撑着案几缓缓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来人,似乎在仔细确认来人与他所想的是否是同一个人。只见范吉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派出去往各地延请名医的家臣诸闿,另一个则是一位着藏蓝色冬袍的白发男子。那张脸还是范鞅记忆中的样子,但那头白发倒是让他拿不准。
“薛献见过范老大人。”薛献上前拱手施礼道。
范鞅一听到名字,心中所想得到了证实,眼神里迸发出热切的光芒与希冀来。若说天下神医之翘楚,当为天堑门神机子,薛献师承神机子,乃是神机子最得意的门徒。早在十年前薛献的医术就被世人尊称为小神农,想必如今他的医术必然更为精进。
“果真是薛先生,吾儿有救了,先生快快免礼。”范鞅竟亲自上前。
薛献笑着朝范鞅回了一礼,也不多加寒暄,便道:“老大人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薛某十分感动,况且博望也是薛某的故交,自当尽心竭力为其诊治。老大人,病不宜拖,我既已经到了,还是引我先为博望诊脉吧。”博望乃范吉佑的字。
范鞅深以为然,道:“没错,先生快请。”
周氏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信儿了。她此时在内室里坐立不安,一会儿坐在位子上,一会儿又站起来绕着圈,正当她心焦之际,看见范鞅与范吉射带着一个品貌非凡的白发男子走了进来。
那一定就是薛先生了,传闻他雅人深致、不落俗套,今日见了,果然不虚。周氏连忙压住了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快步的迎了上去。
“妾见过父亲,见过先生,求先生救救我夫君吧。”周氏面色悲切的说道。
薛献安慰性的对周氏笑了笑,道:“夫人不必着急,治病救人乃是医者天命,我定竭尽全力。”
周氏擦了一把眼泪,急忙将薛献请至床前,为范吉佑诊脉。薛献诊脉时,一屋子人都静悄悄的,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盯着薛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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