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段续飞快地按下了手机，拨通了白非玉的电话。
“呼……说……”
白非玉的声音气喘吁吁，听起来有些焦急。
“听着，肖家镇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你是业城人，应该记得三年前那场震惊各地的苦神事件。肖家镇在两个邪教徒的蛊惑下，烧死了一对连体姐妹，并要求所有信徒在七天内缴纳赎罪金，只有奉献了全部财产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他们的升天仪式。”
“那个所谓的升天仪式，就是集体自焚。肖家镇已经不存在了，你们到的那一天，很可能是肖家镇存在的最后一天，也就是那对姐妹的头七回魂之日，以及邪教徒口中的自焚升天之日！”
“想活下去，要从那对邪教徒和那对连体姐妹身上做文章。”
白非玉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全力奔跑，她对肖家镇三个字的熟悉感也随着段续的话越来越清晰，直到……她终于完全想起来了！
难怪吴慎行和舒文安都无法查到有关肖家镇的线索，连她这样的，业城本地的知情人的记忆也已经被屏蔽了。
“明白了……谢谢。”
白非玉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
电话那头，段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边也要先去风都了，我的任务快开始了。等我回来，请我吃饭吧。”
“你这句话……和打完仗就回家结婚一样，很不吉利。”
段续一愣：“我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另一个时空里的白非玉回头抬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别墅，低声道：“你要活下来，算我……欠你一顿海鲜。”
“什么？”
段续在电话里听到了一声恐怖的嚎叫，接着，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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