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赌气般冷哼一声,将白绾绾的手从水中牵出,又拉着她站直。白绾绾一脸不知所措,自己指尖还带有他身上的余温,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君流墨唤了一个侍卫过来。
他那一脸阴沉眸色郁郁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吩咐什么国家大事,白绾绾竖起耳朵一听。
“明日,朕不想再在这条河中看见一条鱼。”
噗,白绾绾喷了。
君流墨眼神瞥过来,看见白绾绾还愣在原地,那双郁沉的眸忽而又像是亮起一道光彩,他快步而来执起她的手,就这么随意的用自己袖里间最柔软的布料擦干她手上的水渍,又撩了撩她耳侧垂落的碎发,这才像是满意一般抿起唇。
苏绯歌这个工具人一直以为君流墨是没有心的,至少,从未有人发现过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癖好。这个男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他不为任何东西而活,却又站在所有权力的最顶端。
不想要的偏偏都得到了。
但是自白绾绾这个来路不明的国师进宫开始,这位诡异的君王,似乎开始变得不一样。
谁家女儿没有做过被帝王娇宠的梦,连苏绯歌自己心里想着的都是君流墨此人,若是拿下,他必会好好珍惜一生待她一人。
她以为自己够特别,至少她自己本身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可是与那位白姑娘比起来,一切都不重要了。
世间万物于他眼底都是荒废虚无的灰白,苏绯歌第一次见那双寒潭般的眼亮起流光时,是他伫立在御花园的长廊上,静静的凝望着不远处凉亭里趴在桌子上睡熟的白绾绾。
在白绾绾心里,君流墨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一年多前那个破庙里的少年,如今才恍惚觉得他……似乎已经成熟了很多。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苏绯歌僵着脸也不好意思再跟下去,行了礼便随侍女告退了。
白绾绾一直以为之前尴尬是因为三个人,现在她才发现苏绯歌走了之后场面变得更尴尬了。
晚风缭绕,落日余晖倾洒。
人间一片繁华祥和,也有棠花铺满路。白绾绾沉默的跟在君流墨身后走了片刻,抬头竟看见前面隔开的一个像是戏园子的地方,墙上绘了大片的壁画,不少人围在底下参观。
隔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处观宇。也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着实香火鼎盛排面又拉风,羡煞白绾绾这个旁人。
曾经啊,她也被人供于神台之上。
不对,她现在依旧还在神台,不过是君流墨一人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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