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正要惊叫,柳明歌挤了挤眉毛,老鸨一下子捂住嘴,接着又松开连忙从包袱里抓了几片金叶子塞到了怀里。
柳明歌一边上楼,老鸨便笑着问到:“咱们这里有四大美人,敢问客官要哪位来陪着?”
“都不要,把门给我在外面钉死了,我要清修十天!”
老鸨抬头差点撞上柳明歌的那把巨剑剑鞘,便不再多问,按照柳明歌的吩咐钉死了房门。
早有好事者把这事禀告了郴州府衙,崔举摇摇头:“这位丞相大人我倒是头疼,这次说是来巡察,但他行事太过乖张,一句话便让近半数官吏不得安宁,现在又跑去青楼体察民情,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或许他只是好色呢?”有人说到
“若真是好色,倒也好办!只怕他是要来先下手为强就麻烦了!”崔举担心柳明歌是冲着他来的
沈德摇了摇头:“虽说他是丞相,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们!何况这几百官吏和十几万大军,他一个人又如何能应对?”
“在下倒是认为,丞相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猜来猜去,打乱我们原有的计划!”参军崔不疑说到
崔举看了看崔不疑:“你是说,他来这么一趟,就是朝廷的疑兵之计?”
“倒也不是不可能,朝廷现在不可能来全力对付我们,一来我们没有和朝廷撕破脸,二来北边可是还有朱药师的几十万大军!”沈德回应到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不用猜来猜去了,吩咐下去,一切照旧,让大家不用担心!”崔举觉得一个柳明歌并不能改变什么,于是放心的让大小官吏各自归位。
到了清修结束的那天,柳明歌从青楼破门而出,丢给老鸨几片金叶子便离开了。
柳明歌直奔郴州府衙,点名要崔举安排酒宴,柳明歌说巡察已经结束,吃崔举一顿饭了便离开。
崔举有些得意,看来这柳明歌也知道这疑兵之计没用了,所以这践行的酒宴办的十分丰盛。
从西南各地来的山珍都变着法的送上了桌子,东边来的海鲜也都煲汤油煎了许多,各
种猪牛羊鹿兔也都一并上了。
酒是崔举最爱喝的汾酒,都是从北方高价买过来的。
崔举作为东道主,自然是一番寒暄,说什么丞相辛苦,体察民情是黎民之福等等。
柳明歌吃着一盘油煎豆腐,尝了几口便问到:“这几年你们总是报郴州水旱之灾严重,今日如此铺张浪费,可本相去郴江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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