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向冷不语,说到冷不语,他剑术的确少有人及,但他最大的弱点,便是过于自信,便是自负。冷不语一向认为拳脚是敌不过兵刃的,这次也不例外。鸿蒙心的拳头快靠近冷不语,那恍如千斤重锤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嗖”一声,鸿蒙心的身子飞出去数丈,他的拳头握住了一支白羽箭,再看白翎,还是那个站立持弓的姿态。
“已好心相劝,再敢胡闹,便先同剑圣联手灭了你。”动作轻缓,第二支箭已架在了弦上,“虽白翎已难姓花,但花家二十几年的悉心传授教导,白翎还是记得七七八八,箭术,只增不减!”
剑圣与箭圣,一近一远,若默契,那对手无疑就是个悲剧。
“听闻开国之时花将军的箭天下无人能接,那你花无意的箭又如何!”说罢朝天一声巨吼,震得鸟惊云散。
“嗖”一声,箭已离弦,鸿蒙心却未动,箭离他巴掌距离,却停滞了。一声“叮”,箭落在了地上。白翎此刻的不解冷不语深有体会,这个鸿蒙心究竟何人,为何总觉得他的周身被铜铁包裹着。
“你二人现今的能力,莫说伤我,近我身怕也难如登天!”又一声吼,这声吼颇有些让人心神不宁,人晕头疼。
“云游僧的蒲牢怒!这个鸿蒙心究竟什么来历!”冷不语是认出了这吼声,夭妄醉酒时候曾同他提及,有个面善声颤手无缚鸡之力的云游僧路过一个小村庄,村里人待他极好,请他斋饭又留他过夜。无奈那天夜里山贼进村烧杀,那云游僧脱下破袈裟,朝着西方磕了几个头后朝着山贼一声怒吼,那群山贼纷纷七窍流血而亡。
而那云游僧则把山贼的尸体一一分开埋葬,在为山贼诵经四十九天后,绝食于一个松树下。而这种绝学,与龟息术一样实属罕见。
冷不语看向了白翎,问:“这是何人?”
白翎也是摇了摇头,回道:“他到底何人,燕云骑也是不知其背景,常独来独往,难以调遣。”
“看来今日本尊是杀不了你!”冷不语双剑握手中,金刚怒目盯着鸿蒙心。
还未出招,鸿蒙心却说了一句让二人都收手的话:“你二人是准备以英雄之名名留青史,还是以叛贼之名流于饭后茶前!”
“何意?”918
鸿蒙心轻笑几声,那笑声实在难听,沙哑得让人恨不得自毁双耳:“六城赌局已经开始,你二人还在此处相斗,看来那些赌徒又该斟酌了。白翎,花王宝弓!”
他那气势,好似旁人不可反抗一般,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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