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如歌呵呵一笑,不屑道:“姓什么,叫什么,又有什么意义?人家听得懂,知道后知道怎么喊你,不就够了么?”
墨茗也是哈哈大笑,调侃道:“你说这话,倒的确有本钱。说来听听,你除了萦如歌同令狐长空,还有什么化名?”
萦如歌微微一笑,却是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玩味道:“不提也罢,怕说多了,兄长会羡慕我这天纵之资,随便整个化名就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堂来。”
墨茗故作不屑道:“为兄好歹也是青锋榜上的人物,若说羡慕,怕是小一诺会羡慕的不得了。”
提到朱一诺,萦如歌不由想起了奎木狼。奎木狼已死,大郎却活了过来,自然,如果大郎算作活过来的话,那么,知途也是活过来了。奎木狼,知途,大郎,是啊,名字又有什么重要,知道自己呼唤的是谁,不就够了么?
墨茗又喝了口酒,语气之中带有笑意,道:“为兄想试探一下,如果为兄离开了墨家,金陵,是否会对墨家出手。为兄又想试探,告知了外公我的行踪,是否会让这小镇血染成河。”
听到血染成河,萦如歌又是打趣道:“可金陵没有派人来,你已经让这栖凤镇的怨气多了几分。你晓不晓得外头已经有了传闻,杭外栖凤镇,一间小酒馆。馆里有疯儿,酒剑不离身。一剑可惊鸿,二剑震鬼神。喜为人解惑,恶屠人满门。这么说来,兄长,你还当真是喜怒无常啊。”
墨茗伸手打了萦如歌脑袋一下,萦如歌也是配合得作疼“哎哟”了一声。可随后,萦如歌语气沉重,问:“不说外边的世界,只说大邺,执掌一城,皆是不易。兄长,你当真信得过王爷么?”
墨茗呵呵一笑,随后道:“长空,你没有长在墨家,是不知道。墨家啊,除了在江湖上有几分名望,在朝廷那头,还有个空悬的侯爵之位。如果墨家之人有心,请赐一城,想来当今天子也是不敢不遵祖训。”
“什么侯?酒剑侯么?”
萦如歌这么一句调侃,墨茗眼中却是放出了光芒,道:“酒剑侯,酒剑侯,这称呼不差。纵酒踏歌行,握剑任我游。不问君王事,只做逍遥侯。好,以后,墨家这侯爵之位,就改作酒剑侯。”
一句调侃,反倒还赠与了对方一个名称,萦如歌心里叫一个郁闷。
不等他郁闷太久,墨茗问出了一个颇为深沉的问题,听他道:“长空,你说仲西侯,可能信得过?”
萦如歌未犹豫,直接回道:“可做性命担保。”乐
听萦如歌语气如此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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